梵卓如果饮下的不是喜欢口味的血，对没有任何帮助。别的梵卓还好，要求只是“新鲜子血”“10岁左右少年的血”这样，而须佐之男，他需要“明亮而耀眼灵魂的血”。

        须佐之男以后如果找到一个合嘴缘的血包，还是好好地供起来吧。

        须佐之男笑了一声，说：“今天还是让荒的力量失了些……如果因为我让荒在幼年期多待了几年，只怕他嘴上不说，心里又要闹别扭了。”

        月读扶着须佐之男走向卧室，不同于梵卓喜好的高雅华贵的建筑，迈卡维安的城堡风格简单又典雅，没有繁复的帘帐、致的刺绣和地毯，只有暗如星空一样的窗帘和堆满了书的柜子。

        “你今天遇到八岐大蛇了？”月读扶住须佐之男，问。

        “看样子你在他手上吃了亏。”

        “八岐大蛇是勒森魃的族长……同时也是魔党中最强大的一个。”月读摸了摸须佐之男柔的金色发。

        ――――

        “这是月相的眷属对我的预言吗？”须佐之男笑起来。

        须佐之男沉默了一下，点点。

        月读甚至开了个玩笑。

        “等你修养好了，让他咬回来就是了。”月读笑着摇摇。

        须佐之男看着这个无奈地包容自己的大家长，忍不住低下了：“谢谢您……”

        月读摸了摸他的，像他还小时候那样：“我们的血终究还是冷的，须佐之男。不是多么炽烈的感情最后都会燃烬，就像每一颗星星都会变得冰冷。而没有燃烬的，他们都死了。”

        荒说：“那先喝我的吧，我的血也可以为你提供力量。”

        月读温声：“我等下会给他检查一下，不用如此小心，迈卡维安一族早已习惯了与‘疯狂’相伴，荒他也早该会这种感觉了……往好想，至少你更克制一些。”

        须佐之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摇了摇：“没有，他就像是突然间消失了一样。”

        月读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只轻轻叹了口。月之血族抬看着外面一轮淡红色的弯月，说：“须佐之男，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有一颗和其他血族不同的心，这也许是好事，但最后会害死你。”

        傍晚的皇后剧院车如水。剧院门前贴着《浮士德》的画报

        那个金色的脑袋点了点。

        荒抿着嘴，皱眉，刚想说什么，须佐之男截住了他的话：“如果需要迈卡维安的血，我可以找月读大人。您说呢，月读大人？”

        月读嘴角勾了勾，还是那副温和笑着的模样：“你说的没错，我很愿意。好了，荒，把他交给我吧。”

魃一族的毒药，只是这个毒似乎和普通的也不一样。我会尝试给你点药，但对于这个毒不一定有用。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多些血，你怎么虚弱成这个样子……”

        须佐之男不赞同地摇：“你还没到成年期，本你的生长条件就与其他血族不同，刚刚你的血已经是我的不对，怎么还能让你献血呢？”

        月读解开黑袍，出苍白的脖子，抚摸着须佐之男的：“来。”

        埋在他脖子上饮血的梵卓发出了一声“嗯”。

        须佐之男不怎么明显得脸红了一下，应了声，然后问到：“我今天了荒的血，他会有什么影响吗？”

        月读叹了口气，他要是天照他估计会愁地要命，上哪给他找这么多“明亮而耀眼的灵魂”去。

        须佐之男低声说了一声“冒犯了”，就轻柔地咬了上去。月读的血味非常独特，入口缠绵，后劲却很大，明明是清冷如同月一样的味，留在口中的回甘却带着辛辣的感觉。

        月读安抚地拍了拍他：“有必要的时候可以去求助诺菲勒（Nosferatu）一族，他们居住在地下墓之中，最擅长打探消息，说不定会有进展。”

        月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在追查的事情有进展吗？”

        “好了，你在这里多住几天，我会给你一些药。以后可要长点心，别谁的血都尝一口。”

        他又想到了什么，有点疼：“只是你这个梵卓未免太过挑剔，你姐姐都没有你这么挑剔。”

        迈卡维安（Malkavian）是月的眷属，神秘而智慧的被诅咒一族――智慧是月亮的礼物，但来自神明的馈赠早已收取好了筹码。

        须佐之男继续点。

        一边是他的恩师，一边是他的长兄，两人都出了同样的决定，荒只能点点，将担忧放在心底。

        须佐之男觉得是个好主意。

        月读看了他半晌，认了输：“你总是这么执拗……天照都劝不住你，我又能说什么呢。”

        “他应该也没有讨到好。”

        须佐之男舐了那两个血，抬起，金色的眼睛仿佛闪着微光：“我知……但我会杀了他，不是为了我曾经的家人，还是现在的家人。”

        须佐之男抱了抱月读，安抚地拍了拍他：“您不用为我担心……我已经选择好了这条路，这是从我变成血族那天起就发誓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