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抚着卓娅的发，让她埋在自己柔的口，卓娅的发质有些坚，于是她一遍遍地顺着那银白色的发丝，妄想温面前的少女。

        不够，不够，完全不够……

        意料之外的香，甚至胜过她在黑店换的汽水，她以为那就是很好喝的东西了。

        “哎？！卓娅！放我下来！”局长挣扎着，但怕扯到卓娅的伤口，只是拍了拍她的背。

        这点小伤对她来说连家常便饭都算不上，哪还用得着这个女人一丝不苟地给她消毒，那架势好像在什么危险密的武似的……

        女人下意识哼了一声，纤细的手腕被她死死掐住，却没有挣扎。

        幸好禁闭者自愈能力较强，本来见骨的伤口，现在已经结了层薄薄的血痂。

        狼崽一旦尝到了猎物的美味，就不可能只停留在浅尝辄止的舐了。

        “嘶……这里的污染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我们从那里出来了。”痛终于没那么剧烈了，局长大口大口地着气，却不敢耽搁，继续寻找着落脚点。

        还未征得被询问人的同意，卓娅直接轻松地把局长扛到了肩上。

        下一秒，她看向对方微张的薄，慢慢凑过去吻住。

        局长在各个房间翻找，从一个箱子里翻出了几瓶医用酒，一包棉签和密封的纱布等医疗用品。

        卓娅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在此刻消失殆尽，她仿佛被蛊惑了般，反手将面前的女人狠狠压在床上，下的木板和铁架碰撞，发出了一声闷响。

“因为我认识未来的你。”局长表情很平静，直直地盯着卓娅，眼里却在翻涌着什么情绪――坚定？执着？……还是“爱”？

        “你上的伤口太多了，听话，我给你上药。”

        两人继续行进，路上杀死了十几个死役，局长痛了一路，强撑着走在卓娅后面。

        红色的荆棘从手掌中刺出，一无形的力量瞬间压制住了卓娅。

        结果自然是拧不过卓娅。

        “前进吧，卓娅。”

        局长看着她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睫一抖一抖的，眸光暗了下去，她抿着嘴，想象着卓娅受伤时隐忍的样子，眼中满是心疼。

        路两边的建筑逐渐换了风格，代替死寂和尸横遍野的，是破败和尘土。

        很快她就开始了又青涩又冲的啃咬，仗着自己优秀的肺活量把局长亲的晕转向，局长的被卓娅咬得发麻，嘴角也被犬齿咬破，渗出

        局长的眼神很勾人，她温柔地和卓娅四目相对，眼角沾上了些微红，她这幅瘦弱的样子简直能惹得人发疯。

        “我……”卓娅的声音沙哑，忍不住了有点发干的嘴。

        水，水在哪里？她需要水源。

        “没关系的，卓娅，你不需要控制你自己，用我发吧。”局长努力克制自己的颤抖，盯着卓娅发红的双眼说。

        “我自己来就可以。”

        卓娅皱着眉，一副不屑的样子，不过还是耐着自己的子，由着她一步步地用酒干净自己的伤口。

        可是那双灰色的眼里满是清澈和赤诚，手上的感细腻微凉，和那些眼珠浑浊，浑血臭的疯狂黑帮截然不同。

        怎么会不畏惧呢……上一次在军团的审讯室，卓娅可怕的力，下的酸痛……一切仍然历历在目。

        “喂……？”卓娅有些愣住，随即脸红了起来。

        “枷锁启动后，我可以用命令的方式强制禁闭者进行活动。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强迫你什么的。”

        最后，她们找到一废弃的诊所，准备在那里休整。

        终于，卓娅上的伤口都被纱布和创可贴覆盖，局长站起，随意地把消毒用品推到一边，忍不住给了卓娅一个拥抱。

        不应该让她碰到自己的。16岁的卓娅这样想着。

        “坐这，上药了。”局长指了指一旁的板床。

        局长试探着伸出手，“枷锁的发机制是直接的接，我需要碰到你的手。”

        这女人……到、到底想干什么啊？

        卓娅不解地皱眉，但她不觉得局长在撒谎。

        卓娅这下倒也没什么异议，径直坐到了床边。

        她不知为什么，明明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她却觉得她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

        “卓娅，我知……你心里有很多怨恨，愤怒，来吧，发到我上吧。”

        局长小心翼翼地打开酒的盖子，刺鼻的味扑面而来。拿出棉签蘸上酒，轻轻地点在卓娅的伤。

        “我背你走。”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