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

“今天外边下雨。”指尖的那点茶水早已经凉掉，秦意说完，正要找纸巾抹掉，冷不防被唐御天扣住了手腕。

唐御天似乎总是不好好把衬衫领口扣上，每次都要留三粒，所以他的领口一直敞开至锁骨下方。

伊丽莎白动动小鼻子，正张嘴，秦意却感觉到它小小的子突然间瑟缩了一下，然后以惊人的速度，也不回地下去，夹着尾巴跑出门。

唐御天不咸不淡地说：“不喜欢，苦死了。”

水，用指尖蘸了些许，凑到伊丽莎白嘴边。

唐御天微微俯，张嘴住了秦意的指尖。

轻轻地在心尖上冒着泡。

那你竟然还能分辨得出来品种？

“……”

秦意仿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着抖，从指尖，一路颤进心房里。他像被火烧到似的，立将手指缩了回去。

唐御天走进来，径直走到他面前：“嗯。”

领带就更别提了，松松垮垮地不成样子。

确实是普洱，上次德叔端过来的那壶，他没来得及喝，但一直惦记在心里。

秦意对上他那双明明深不见底却仿佛闪着光的眼睛，满腔的话不知该先说哪一句好。

“你……母亲？”秦意轻声问。

似乎是知秦意在想些什么，唐御天顺势了两下他的后脑勺，：“家里就这一种茶。”

说完后，他晦暗地沉默了两秒，继续：“以前，她很喜欢喝。”

他差点就要顺着着那蠢货的指腹一直往下。

秦意哑口无言。

她会如何教导他。

骂骂他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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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先生，你也喜欢喝？”

唐御天没有把这个话题当什么深埋在心的秘密，他坦诚：“她是一个温柔淡雅的女人……每天在花园里修花剪草，喜欢画水墨，竹枝……我很想知，如果她还活着，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唐御天松开那只禁锢着秦意手腕的手，改为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扣着秦意的后脑勺，以这种亲昵到令人心惊的姿势问：“普洱？”

鞋上带着些许水渍，往上是深灰色西装脚，针脚细致，冷漠又高贵。

唐御天站在门口，似乎是回来得很急，有几缕发梢不幸被雨水打，这场景让秦意惊讶之余，心下却是不知从哪里涌上来一说不清不明的――有点类似碳酸气泡的味儿。

不过唐御天竟然能分清这茶的品种，倒是让秦意有些惊讶，尤其他还用了这种高深莫测、仿若通茶的感觉，尾音深沉又绵延。

秦意顺着它的行动轨迹，一路看至门口，入目便是猫尾巴边上那双黑鞋。

最终，他轻声而坚定地说：“如果她还活着，

索唐御天也并不在意，该的都光了，不该的――

他指尖上的茶水悉数被唐御天卷进中，这男人光是.弄，都带着极强的侵占，缱绻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