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是我们对你的拍摄效果不满意。”小星直言。

“是的。”林笑点点。

“所以你们是让我白忙活了？”

范范得意地扬起嘴角，她不花一钱就得到了这么棒的照片，现在的摄影师那么贵，又是拍照又是修图，她赚到了。

“啊，原来都晚上了，不知不觉过去三小时了。”范范故作惊讶地说。她看了眼小星，对方接受到她的目光，咳嗽了声说：“是这样的，按照约定，十套之后你就要收钱对吗？”

“那是给你的鼓励，而且我白当模特了不是吗？”范范接话。“小妹妹，我就直说了，我们不会付钱的，但是这十套图是属于我的。”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林笑盯着她的眼眸缓缓说。

“当然，我要让照片色调变得更加干净和明快，韩风店铺一直以’冷淡’风格搏出位，但买家也是会厌烦的，突然有种新风格会让她们眼前一亮。”林笑解释。

“好吧。”林笑耸耸肩，“我认栽，照片打包送给你们。”

场面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林笑迟疑地问：“你们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们不是说拍的很高级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是你自己说的，我们满意才继续用你，现在我们不满意啊。”范范淡定地说。

范范则盯着林笑的动作，问：“照片已经不错了，还要PS吗？”

si  m  i  s  h  u  wu.  c  o  m

她们是打算翻脸不认人了。

林笑站在门口说：“我叫了份饭，都晚上了不是吗？”

范范一目十行扫了几眼，协议的内容确实如林笑所说，她拿起笔签下她的名字，又按了个手指印

谅她也弄不出什么花来，范范毫不犹豫地点，她刚点，门铃响了，林笑打开门从服务生手里接过打印好的协议，她在她那一栏签完名字，递给范范。

她留了个心眼，打开网页开始搜寻样板合同，下载一份又自己编辑了下，然后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

“你怎么知这么多，专业学摄影的啊？不对，那些摄影师都没你那么负责和懂行。”小星夸。“他们只拿钱办事，咔咔拍完，水线地P大长，就结束了。”

“……”林笑看着小星的眼睛，对方心虚地不敢和她对视，倒是范范坦然回视着她。

林笑P图的手速也很快，在P图的过程中，她注意到范范拉着小星去另一间房间，不知在讨论什么。

地说：“拍出来的感觉和stylenanda的感觉好像。”她撞了下范范的肩膀，“看看，照片中的你看上去有种高级感，这期销量不用愁了。”

“外面怎么了？”听到客厅有动静，范范和小星走了出来。

“跟我签署一项协议，这些照片仅供你们的淘宝店铺使用，其他的归属权属于我。”

范范浅笑着看向林笑，“小妹妹，一看你就没有20岁，这件事也算是我们给你上了一课，钱呢，不是那么好赚的，社会呢，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人呢，也不全都是好人。你该感到庆幸，没出大学门就得到了这么宝贵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