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见到他第一面起，这个人就从来不是曲谨屈从的子。

“因为这不是我想的事情。”

“……”

只是问完之后，秦晴似乎是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她有些难堪地咬了下。

“为什么啊？”秦晴本能地拧起眉来，开口问。

闻煜风皱眉,他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儿，“甜甜，我有自己的目标。在我没认识你之前、在过去的好几年里，靠着这个目标我才能走到现在。我确实因为你动摇过，但我发现如果否定了它，就是全盘否定了过去和现在的这个我。”

在转进门廊的前一瞬，她的后,男生低沉的嗓音蓦地震响。

有时候他的女孩儿总是锐得让他觉着心疼。

他稍一顿，“或者说，我会和你一起参加高考,但我不会升入大学。”

他视线微凝：“我也就不知我还能去什么。”

闻煜风叹了一声。

女孩儿的眼眶微微红了。

“会很危险……对不对？”

“你要走的那条路，会很危险……所以他会那样警告你也警告我？”

“对不起，我知这是你的选择我没权利干涉……但我能知原因吗？”

闻煜风心里一颤，他本能地伸出手去，“甜甜，对不起，我――”

她慢慢地颤着呼，深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栗――

……是啊。

“……”

越是这样努力镇定却压不住忧慌的女孩儿，越是让他发自内心地感到无措。

直到半晌后，闻煜风也只解释了这一句。

“你知我没办法的，甜甜。”

她强迫自己的理智代替冲动

但秦晴没说什么，她稍稍倾，从男生手里拿过了装着干果的购物袋,就要转回家去。

秦晴只能红着眼圈沉静下来。

见闻煜风默认了自己的话，秦晴虽然早有意料，但还是慌了起来。“就像个普通人一样升学工作不行吗？”

但这一句就叫秦晴的心直直地往那黑不见底的深渊里坠去。

“不去不行吗？”

而如果她真的强着他去走那条在世人看来安全且平顺的路，那她跟从前迫她练琴、绘画、转校、级的妈妈，又有什么区别呢？

秦晴躲开了闻煜风的手，退了一步。

闻煜风沉默下来。

秦晴转,站在原地眼睛不眨地看着闻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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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沉默地等了片刻,没有等到答案。她心里像是坠了块石，往那不知多少丈的深渊里不休止地落了下去。

闻煜风说：“我确实不会走高考这条路。”

说话时她甚至不自觉地攥着手指蓦地向前踏了一步。

“……不是。”

以在意之名，行伤害之实。

现在秦晴的视线里。只是那人垂着眼，碎发微遮，却是看不分明眼底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