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溯老板喜欢钓着猎物，不断磨去猎物的希望，最后猎物心甘情愿把生命送出，我觉得这方法甚好，如今试验一下。”

        “有很多说我胃口大的人，他们都已经死了。”

        卫庄不说话，只加快动作，他永远都是紧盯着要害攻击，几番冲撞下来，青溯眼泪已经出来，声音也带了哭腔，他想要吻，不知卫庄愿意不愿意，只是吻他的银发，亲他的下巴，卫庄看着泪莹莹的眼睛，亲在了他的嘴上，青溯便得寸进尺，要带着一起纠缠，两无不黏腻在一起，卫庄一边亲他一边撞他，一面温柔一面暴，青溯又找到一地方可以报复，在他嘴上施展起来，卫庄住他的下巴，回过去一个伤口，把他的牙齿亲得服帖，松开之时扯出一条暧昧银丝。

        青溯给他背上的抓痕涂了点药，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和大氅。

        一曲终了。

        “我怕一开始说，扫了你的兴。”

        “那您？要怎么置我。”青溯眉眼弯弯，笑着舐嘴。

        卫庄本来就喜欢掌控，在房事上竟是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像是在他内比试剑法，施展纵横之力，青溯觉得他在报复，自己又没法反击，于是拿出自己所谓妖言惑众的嘴巴，先施磨泡之技，卫庄正啃他脖子，银发垂在上，他下面已经被激得，发出啧啧水声，青溯耳朵红着，求卫庄放开他的手，让他找个支撑，便是什么先生，大人，夫君的词都喊了，卫庄把他手放开，手腕的红痕被新的盖住，青溯觉得手酸，放在卫庄肩上搭着，指甲和牙齿此时有机会显出它们的尖利，一齐在他背上作妖。卫庄哼了一声，说“放开你的手，你却要得寸进尺了。”

        “哼。”

        “疼。”

        “先生，我…呜难受得紧，看来要先您一步登上这极乐了。”

        “送你一件新的，这件存我这里，我给你洗洗，哪天我想你了，便搂着它当你，尽一段梦。”

        “等着我。”

        “到最后竟是在挪揄我了，我看卫庄先生也伶牙俐齿，我这旁边倒还有个狐言阁主夫人的位置……”

        “不如看看谁现在在，夫人，的位置。”

        “你不如像刚才那样求我几句，我兴许会乐意这笔生意。”

        “你若一开始说，说不定我们趁着这一晚个尽兴不舍分离，直到天明。”

        卫庄了刚才咬在嘴上的伤。

        “你倒为此小事折烦我，莫不是请你的酒太好，醉到现在？”

        “那也没秦国给你送的毒药醉人。”

        卫庄叹了口气，眼睛暗暗盯着他“还有话吗？”

他的问题，他知商人间总留几分，本意并不是向他讨个说法，与情事结合，倒若调情。

        “情报在我的下手那里，你离开时取走便好。”

        卫庄去两人上的，拿一片干净的帕子给青溯汗，这次他主动把嘴贴在上边。

        青溯没理他，又找到一干净地方啃，卫庄叹了口气，放慢了动作，也不碰他的感，手指包裹青溯的滴着白浊的肉棒轻轻抚摸，青溯再也没办法专心啃咬，从齿间出声音来，快感不断叠加却始终达不到峰，遇上不得，下不能，青溯贴紧卫庄的亲他的耳朵，“你既要罚我，就该狠狠干我，如此这般要什么？”

        卫庄语气发狠，力度也发狠，肉棒一下一下狠狠着青溯的花心撞，青溯的双手被按在，想抓点什么却使不上劲，子想贴紧些，却被着腰的手钳制在床上，只得抬高屁，迎合他的动作才不至于完全脱力。

        卫庄却堵住小孔，在他内又折腾几个来回，青溯舒服地蜷缩起脚趾，爪子又在背上扯出几条红痕，他现在整个透，连心也被拽进湖中，只被当作乐，在上弹奏出靡靡之音，自己或低附和，或高鸣唱，卫庄他作琴师，呼声，息声，和琴合奏，直到脑中一颗火星炸开，弦发出裂帛之声，卫庄松开手，青溯再也控制不住，浪叫着补和乐曲的高。卫庄的音符也全灌进古琴之中，在琴里回。

        青溯没瞧他。

        “你的胃口很大。”倒不如让你来当商。青溯撇了撇嘴，亲着他的眉眼。“我的好先生，好夫君，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夫人我吧。”

        “你这次想要什么报酬，农家那里的信息我有的多，只要你……呜，你快点让我去罢。”

        “现在才说。”

        “我要去农家了，不知回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