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直接，表达得毫无遮掩。他看着宁檬的眼神里充满一种破釜沉舟告白的热烈。

我来不及了。

宁檬笑着说完话，笑着转，笑着开门进屋。她的笑容持续到门在她后落锁的那一刻。

陆既明把这个公事化的旋律一下掰到了私人情感的频上：“不，不是的！我目的很单纯的只是因为你！其实有些话，那天叫你一起出去看项目的时候我就想对你说了，可是临时发生了那样的事就错过了。”

终于叫他给等到她了。

他像换了个人，满脸的凝重认真，问：“你真的还喜欢苏维然吗？你确定他是好人吗？”

电梯到了七楼，宁檬从电梯里走出来，还没等翻钥匙开门，对门就是一声咔哒开锁声。随后陆既明霍地把家门拉开，出现在宁檬面前。

陆既明看着那扇门以及被隔断在门后的影。他转回了自己的家。关上门后，他两手撑在大上，弯腰俯，大口大口地气。

宁檬笑了，她用笑容告诉对方：这关你什么事呢？

朋友腻歪在一起的。

这是一个听起来很像公事的开，于是宁檬也很公事化地接了下去：“可能因为你和我们石总合作合拍吧。”

午休时分，他早早在一楼电梯口徘徊。他知宁檬等下就要下来吃午饭的。他在等她。他忽然变得很怂很怯很紧张，过往那些趾高气昂他一分一毫都拿不出来了。他被这些新鲜的男女心思缠搅得都不像他了。

他觉得那话有理，他怎么都应该试一下，争取一下。

她有男朋友了。

宁檬刚刚问他有什么立场问问题。

宁檬冷静地迎视着他的热烈：“陆总客气了，我何德何能，值得您这样较劲儿，这真是我的荣幸。”

她男朋友不靠谱。

心口又闷又痛，难过得想死。

※※※※※※

他问的没有任何承上启下，没有任何寒暄过度，就那么突兀地直奔他要的主题。

他的眼神着了火

他拦住她，为防止中途发怂气，他直奔主题开了口：“宁檬，你知我为什么和石英战略合作吗？”

是啊，他有什么立场呢。

宁檬想也许自己是过了那个热情似火的青春年纪了。

陆既明把曾宇航找来喝酒，整晚就说了一句话。

曾宇航揪着陆既明的脖领子，冲他吼得吐沫星子都发出来了：“你瞧瞧你现在这副窝样！这还他妈是你吗？喜欢你就去抢啊！不放心你就去抢啊！觉得他没你好你倒是去抢啊！抢不来你再这副哭叽嚎的德行好吗？”

宁檬一从电梯里出来，他就迎了上去，截住她的去路。

曾宇航实在受不了他的酒后复读功能，把他按在墙角扇了几巴掌，终于扇出了三句别的话。

她笑着对陆既明说：“你以什么立场问我这样的问题呢？你不觉得自己多闲事吗，陆总？”

陆既明这回没断片。第二天醒来他还清醒记得曾宇航昨晚差点把他震聋的那几句话。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