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话、些腌臜事都是为了快活，并不是要挖苦你、折磨你，有什么可难堪的呢？譬如今日，若是被绑起来折磨玩弄的人是我，又能比你好到哪里去。好未央，你就是脸太薄，才平白让我讨了不少乐趣去。”

正沉溺间，未央听得云棠在耳边说：“我想去了，你呢？”

呼渐渐平复后，云棠便打算抱他去不远的温泉里洗洗，刚撑着子坐起来，就被未央拉住胳膊：“云……庄主，你这回出去，要办的事都理好了？”

后里被磨得热辣辣的麻爽，又被施以温柔的抚，未央心都畅快到了极点，竟舍不得就此发出来。云棠如他祈求的那样，待他又好又温柔，尤其是今日，完全不见一丝轻视鄙夷，还给了他这般的快活……

云棠看他模样，更觉可怜可爱，又将他抱紧了些，：“叫名字显得生疏了。亲近的人常叫我阿棠，你比我小……”

“小东西，晚些再和你算账。”云棠披上外衣，用被子把未央严丝合地卷了，一把将他抱起来，赤着脚运起轻功向温泉行去。边走边：“明知大夫觊觎我的人，还要让你在他面前袒，总觉得有些奇怪。”

未央小心捧着他脸颊，甜甜叫了声：“阿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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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见他又提起前事，闷笑着解释：“你多虑了，我当他是大夫，他当我是病人，仅此而已。”

“云，云棠。”除开情事中不算，未央恐他怪罪，甚少直呼他名姓，这时候叫出来分外有种羞耻之感，脸颊才褪去的红又涌了上来，忙低了掩饰过去。

云棠咬住他肩膀，加快速度在甬里抽插，在最后一次摩到感点后松开堵住小口的拇指。未央颤抖着死死抱住云棠背脊，指甲深深陷入肌肉中，下痉挛不止，把灼热的撒在云棠手中和两人腹间。云棠亦在后的抽动中得到极乐，猛地全绷紧，片刻后才下来。

转瞬间已到了目的地，云棠把他放下来，松开被子，托着他细瘦的腰把他放进热气蒸腾的温泉中，一边说，“周行川虽年轻，和你我一般岁数，可他医治过的病人、看过的胴不尽其数，

未央眼睛一热，埋在他肩窝里不敢抬。云棠也不迫他，恢复了缓慢有力的律动，手也合着在淋淋的上套弄。

“我们又没有血脉之亲，什么叫你‘堂哥’。”

云棠复又躺回去抱住他，点点：“差不多。”想到他方才磕磕绊绊的话，不禁笑：“不必害怕，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想叫我的名字尽叫吧。”

云棠失笑，无奈：“那就叫云大哥。”

无数个日夜，他曾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更有无数回，这名字就在口边徘徊，被他生生咽了回去。还以为此生再不会有机会这么叫他，没想到，没想到……未央深深息着，若不是怕欣喜太过被他看出端倪，他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低沉的息声犹如一闷雷，重重击在未央心尖上，整个口都如被电击般酥麻难耐，间热汹涌而上，正要泻而出，却被云棠迅疾地用拇指堵住端小口。

“我们一起。再等片刻即可。”

云棠一怔，“我是想说，你比我小，若是愿意，就叫我一声‘棠哥’。”

不等他说完，未央已急急叫了声：“阿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