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彻底成为人类，拥有呼和心之前，应该是尝到过人类一生中最美好的感情的。

“上将。弄到一支安乐死药剂，比您说的这些容易多了。”

冷静下来之后，该分扬镳便分。

“那我想再见见邢霄，还想去当初的地下室……”

“虹和指纹到时候会通过手术进行调整，和邢霄的完全一样你们的份验证会无法区分。”

“好，那就让我回地下室看看。看完之后，当天可以清洗记忆。”

“虽然让我成为人类的人，并不是当初许诺要替我备仿生的您。”

“这个方法是我目前能想到最好的解决方案，因为你死了，军的声誉会十分麻烦。”

“到时候会带你去米泽鲁星，一个月内进行记忆清晰，哪天你可以自己挑选。”

“他们的决议是一回事儿，我有办法――”

少年没接话。

但现在不一样了。

“很高兴能验一次成为人类的感觉。”

“听起来是不是比被关在容里，成为实验品好多了？”

至少在这份被赋予的意志中，没有“死缠烂打”这四个字。质问是最后的底线，冲动一次就够了。

但看到希尔的态度，大抵也明白了。

对方分得很清，并不会因为他携带着谁的记忆，就会混淆。

权利剥夺。但意识是认为赋予，我们会替你把他们彻底清洗干净。然后让你重新接受教育，直到能入正常生活为止。”“谋生技巧不用你自己去学，会给你足够的财产，让你安度余生。仿生人成人类不知有没有生育能力，如果有的话，你甚至还可以养好几个omega。”

“希望能清洗的干净一点，说实话，不太想再看见你们，如果方便的话顺便容貌特征也帮我修正一下，哪怕脸划花一点也行。”

希尔一时哑然。

“这两天记得吃饭。只靠营养剂的话消化官会萎缩，以后想验食物的乐趣都很难，到时候倒在手术台上会很麻烦。”

“虽然你不太想听，但我的确欠你一句抱歉。”

少年抬看了一眼面前面若冰霜的男人。

希尔想了想，还是说。

“前者不行，后者如果只是想去那儿看一眼，可以满足你。”

过了很久，才开口，“这个条件恕不能满足。如果有别的所求，合理情况内的可以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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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你对邢霄的攻击行为我都看的一清二楚。标记别人的夫人，这种事情没有人教过你。”

记忆中和他从小相到大的那个小公子，和那个把全心血都一腔倾注在他上的那个有些颓废的青年……

“废物时期犯下的错误，让你买单了。”

“好。”希尔答应。

“以

希尔说完之后双手交叉，支着下巴。

“对此一直有所愧疚。不过放心，接受过手术之后你看我就是陌生人，完全不会记得。已经在你的账里划了一笔财产，等你手术醒来之后，接受完基础教育，就可以用它们购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其实他想过再去质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