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转过，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你问这些什么？”

生命很长，美好或者悲伤细数也数不完

陶夭神色微微怔了一下，没吭声。

陶夭脱了大衣坐在副驾驶，目光落在车窗外，不时看到绚丽的烟火升腾而起，漂亮极了。

路上车很少。

陶夭侧看去，轻声应：“嗯？”

香江金字塔尖的男人充当她的司机，不太真实。

天茫茫，月苍苍，你们的域回

程牧话音落地，两个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当着她的面直接问，上疤痕怎么回事儿？语调随意却直接，既没有太意外，也没有很惋惜。

……

程牧余光瞥见，下意识在心里想象她小时候的样子，想来想去，也就能勾勒出薄而瘦的脊背，以及，倔强锐利的眸子。他随意想了想，又问：“你爸妈都是什么的？”

牵绊绊，踉跄跄，白发靠我们欣赏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程牧侧看了她一眼，点点，一句安的话都没有。

“随你。”

泥土中央，屋瓦上升起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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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溜溜，黏答答，孩提时光被原谅

“喜欢听什么歌？”程牧又问。

“什么？”

时间的墙，从他们的手掌到我们的肩膀

“随便。”

程牧的语调非常随意，就好像在说明天天气怎么样。

本章又名：、、……

她穿着白色高领衣，漆黑的长发被雪水打了一些，此刻披散着，将脸映衬得就剩下小小一点，显得下巴尖尖，惹人怜爱。

心款款，影恍恍，牵手的步履成双

－－－－－－题外话－－－－－－

了一声，转，大跨步走了。

“东子

许是因为下了雪，车速也都慢。

“……”

“听不懂人话？”程牧语调微扬，还是没看她。

陶夭不接他话茬，反问：“徐东呢？”

“闲来无事，随口问问。”程牧声音很淡。

“家里人喝醉了，酒瓶子砸的。”

陶夭哦了一声：“不说行吗？”

很温的一首歌，似乎还没怎么听，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词尾音消失，陶夭下意识看了开车的男人一眼。

这座城市，一如既往让人着迷。

☆、102：今天怎么这么乖？【二更】

笑，声缓缓，尽前的路

“感觉很自豪？”边上，突然传来了程牧玩味的问话声。

“陶夭。”男人低沉的声线突然拉回她的思绪。

早点回家，早点回家

程牧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视线在正前方，也没看她，随意发问：“你上那两疤，怎么回事儿？”

尤可为站在原地，眼看着黑色迈巴赫驶入除夕夜的飞雪中。

……

被他三言两语打扰到，陶夭心情微微起伏，收回目光，不再看街景了。

……

早上好哇，我的小天使们。\（^o^）/~

浪星光，代替着那么多眼神对我说话

程牧随手开了广播，调到了音乐频，动听的女声淌开来。

“不方便说？”

陶夭重新看向了车窗外。

陶夭胡思乱想，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