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飞扬的神采愣愣出神，喃喃：“快了……”

“章真的想试试？”

耳边响起他的低笑声：“这副样子，叫我怎么舍得。”

“别……”颤抖着按住他想要伸进衣襟的手，正好把他的手按在我前，我立刻脸上，抓也不是放也不是。

我眼眶发热，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却嘴边勾起轻浮的笑：“再说了，哪个姑娘家比得上你？”

“章，想不想我？”

起披好外袍，轻手轻脚走到厨房生火。蹲在灶膛前一下一下地添着柴火，总是走神。

“章，就快了，天下就要变了。”

灼热的气息扑在脸上，我别过脸，轻咳了一声。他立刻有些紧张地抱着我，轻抚我的背：“好些了吗？”

“若这天下容不下你我，我便破而立之。”

“那就好，当年仓促起兵，你又病得那么重，实在不敢带你在边。”

红着脸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抱着，灼热的吻落在我颈间。

他刮我的鼻子，笑：“怎么，不喜欢吗？我为章打下来的天下。”

我在他怀里偷笑几下，点点：“在这里养了一年，哪里能不好。”

“喂！”

我想了想，笑：“古人说，月下箫，甚有意境。”

“不过，答应了你的事情，我没忘记。你信我吗？”

龙非邪突然大声笑出来，我在旁边不解地看着他，伸手戳了戳：“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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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局……说什么？”我拘谨地笑了笑。

“一大早，你还要傻笑到什么

他抽回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将我面前的酒杯倒满，笑：“朗月当空，章以为，要些什么呢？”

龙非邪一手握拳贴到嘴边作势咳了几下，笑：“没什么，夜深了，早点歇息吧。”

“啊……嗯。”我垂下眼帘，静静看着酒杯里的水光。

龙非邪一手扳过我的脸，让我微微抬看他，星眸里闪着柔和温的光彩。

我口一热，抬对他笑了一下。曾经答应过要和我归隐山林，虽然有些勉强他，不过还是没有被拒绝。逃出京城之后，我再问他，他犹豫了片刻，终于点说好，还说只要我不生病，想去哪里都可以。

真的以为可以抛下一切，却不停地被人追杀。东躲西藏的，我总是在生病，耗费了他和小乙不少真气，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终于有一天，早上打开门，发现很多人安静地跪在外面，红衣黑甲。

我一愣，点点：“可是，我没买。”

我回过神，咳了一声，脸上微微发：“什、什么为我打的，我又不是貌若天仙的姑娘家，没有倾国倾城的本事。”

“月下箫？”龙非邪的笑变得古怪起来。

一整夜都很和，睡得很舒服。醒来睁开眼睛，看见那人白绫中衣的衣襟微微敞开，出壮的膛，我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感觉边的人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我略微昂，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他剑眉微扬，看上去有些高兴地样子。我不禁笑了一下。

“良辰美景，自然要说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我听出他轻佻的语气，登时红了脸。除了在战场上，从来没见过这个纨绔子弟有正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