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当然让他远点儿，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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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是说，我哪有那么容易受骗啊？”

“你干嘛呢？”她想像往常那样狠狠瞪他，可怎么都没有气势，反而绵绵的，有种要沦陷的预感。

“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衣服和化妆了，就为了今天出来？”

“你说什么？”

难还真是有这么个人啊？她难不成找了个干爹？！

那也不用挨这么近吧？海宁缩着肩膀往旁边让了让，他也跟着挪。

“你什么了，这么香？”

“你不是要给我讲题吗？我不过来怎么看啊！”

“不挤啊，你觉得挤？那坐沙发呗！”

罗胜心里醋海翻腾，肃着脸说：“彭海宁，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现在的老男人花花子多着呢，有几个臭钱就觉得自己是成功人士了，专门坑蒙拐骗你这样的小姑娘。”

“那你呢，你还不是一样？”

专柜小姐给她化妆的时候，她就闻到她们上都好香，那一片柜台也总是笼着馥郁的香气。

“坏人脸上又不会写着坏人俩字，刚开始还不都是从买买东西、吃吃饭、给点零花钱开始的吗？等你放下了戒心，就可以提出其他要求了，摸个小手、上个床……”

罗胜憋了口气：“彭海宁，你找抽呢吧？我们现在说你呢，怎么又说到我上来了？”

海宁沉住气，拿出笔在空白边写边说：“这个分子式画错了，还有上面这里的公式没有平……”

海宁好笑：“罗胜，你脑子里每天都装的什么

“才不是呢。”海宁一口否决，“是我妈妈的一个朋友，请我吃饭，然后给我买了些东西。”

他把她拉到沙发座这边来，这样更好，挤在她边也不会显得不自然了。

把桌上一本题集翻开扔给她，“这一块我不会，你帮我看看。”

她好香……罗胜深深呼，不由自主地就朝她更加靠近。至于她讲了些什么，那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香吗？海宁低闻了闻自己，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不太确定地说：“可能是在化妆品柜台蹭到的。”

罗胜警惕起来：“你妈妈的朋友？男的女的？”

“你不嫌挤啊？”

奇怪啊，以前跟她坐一起的时候，并没有闻到过这样幽幽的香气，多是类似雪花膏和花水那样的味，虽然也很好闻，但跟这种充满女人味、轻易就能调动起望的花香是不一样的。

“喂，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海宁偏过就看到他凑近的脸，微眯着眼，像大狗似的在她颈边嗅来嗅去。

“说一下都不行啊，小气……”她咕哝。

“我看像。”

“那为什么你能买人家就不能买？”

父母的朋友，也该有四五十岁了，要是男人，正是对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感兴趣的时候。现在的女生又对大叔没有抵抗力，万一对方又刚好有钱，可以资助她什么的，那就更是不能不防了。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海宁把饮料推到一边，捧起题集认真看了起来。

“男的又怎么样，女的又怎么样？”

罗胜趁机坐到了她边。她回：“你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