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团子们的举动稚可爱得令人忍不住打心底愉悦，聂珑没忍住了他小脸，“看到了，红色的小锦袍，上面绣着一只小老虎对不对？”

可惜夫妻俩命中注定有一劫，两年前出城上香时，二人遭遇土匪连人带车翻下悬崖，只留下个嗷嗷待哺的小娃，那孩子便是眼前这只害羞腼腆的小团子。

“……”

“衣裳？”

“先生，那是我最好看的衣服！”

长公主是先帝爷的姐姐，如今已经七老八十的孤寡老人，她年轻时与驸和离，当年驸偷偷与丫鬟有染外人还养了一个。

长公主雷厉风行趁着先帝的势与驸快刀斩乱麻断了关系，将两人唯一的女儿也带了出来，征得先帝爷同意，将女儿改为褚氏国姓。

嗷嗷叫着展现自己的团子们早已忘记他们是一国的，忘了后六只新来的团子才是他们的敌对目标。

还、温柔。

“先、先生……”

褚珠小团子着衣角，目渴望，原来小哥和丽丽说的先生是长这个样子啊，好看。

眼看着先生抬脚要走，团子们急了。

团子们在学堂的院子里好好吃一顿玩一顿，明日再正式开课。

聂珑惊讶低看他上的衣服是刚刚换上去的学服，干净整洁，没病。

她也想要……被摸摸。

聂珑：……

其他团子见状连忙凑过来，“先生，先生，那我呢，我今儿穿的衣服好不好看鸭？”

聂珑回看脸色涨得通红的团子，问说怎么了？

六只新来的团子站在不远看着这一幕。

长公主女儿并不太康健，也不知是因着驸的事影响了长公主还是为了女儿着想，长公主在女儿成年后并没有将她嫁出去，而是招了一个穷秀才上门女婿。



聂珑将脑海里的信息对上之后，怜惜地摸了摸团子的脑袋，团子耳尖更红了，眯着眼睛满足极了。

“褚湛你臭不要脸，褚湛今□□服可丑了，先生你不要摸他，会变丑的！”

他小脸更红了，通红得快烧起来，垂着小脑袋就差埋到地上去，“……没、没啥，我忘了。”

团子揪着衣服，红着小脸小小声嗫喏，“先生，您、您就没看见我今天新换上的衣裳？”

团子眼睛一亮，瞪得大大，呐呐：“先、先生说得对。先……”

褚湛挤进来，将脸凑过来，努力垫高了脚，指着小脸说：“先、先生你能不能也摸摸我……我脸可白可了！”

这只团子是长公主唯一的孙子，名叫褚乐，也将将三岁多，短胳膊短儿，生得粉雕玉琢，形似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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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注意到先生的神色，低下一看，看见上的蓝色袍子，不是他今早穿来的好看的红衣裳，他顿住，小子僵在原地。

面对先生笑温柔的目光，团子忽然说不下去，涨红着脸躲到先生背后，捂住嘴巴小小声自言自语，“先生真好。”

聂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