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看着她动作，问：“你还知她密码呢。”

“我看看，能不能问她、她爸爸妈妈吧。”

时念念犹豫了下，也点同意了。

江妄顿了下，起：“先去我那吧。”

“嗯，没带。”

她没去姜灵家玩过，只知大概的位置，这附近住宅区小区多的，但豪华小区就那一片，时念念便估计姜灵家应该就在那。

她知许志临生日只是因为姜灵先前从蔡育才电脑那里看到后跟她说了好久，还当着她的面把手机密码给改了。

时念念一愣，抬起，便见面前的少年歪睨着她，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

她来过一次这边的小区，不过那一次是去许宁青家里，也算是熟悉，她半抱着姜灵跟着江妄走进电梯。

江妄朝一边的姜灵抬了下下巴：“她没钥匙么。”

挂了电话。

两人对视半晌，时念念糯糯的“哎哟”一声，控诉他对她的怀疑。

江妄勾，往后一靠，低沉的笑声漾开来。

“好像跟你，一个小区。”她顿了顿，把姜灵扶起来一点，“不知。”

时念念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从她口袋里翻出手机。

原本时念念想等姜灵酒醒了就把她送回家，结果非但没醒，吃完后就直接倒在时念念上睡着了，还怎么都叫不醒，睡的特别熟。

“她家不是和我那近么，在这儿待着也不是办法。”

“不是，这又……”时念念气急，又说不过他，最后憋出一句，“你好烦呀。”

而江妄便坐在对面椅子上，托着腮看时念念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姜灵。

“……”

她到这会儿才觉得口吃真是件非常烦人的事，一边姜灵照顾不过来，还要跟江妄解释，偏偏解释还不知从何说起。

江妄：“现在先送她回家吗？”

她不再理，把黑屏的手机重新输了密码，又从通讯录里找到姜妈妈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她家里现在、没人，让我晚点……再带她回去。”

“怎么样？”江妄问，话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江妄便笑了，手臂往前一撑，向前凑近：“你哎哟什么啊，不知你男朋友的生日，还记得别的男人的生日。”

街灯亮起，冬天夜早早就黑了，烧烤店内更加热闹，人声喧闹，各种菜香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味。

他轻挑眉：“你还知许志临生日？”

从许志临说到许志临，翻来覆去的许志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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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灵这副样子还不能回家，三人索就在店里吃完了晚饭。

“嗯？”她抬。

时念念熟稔的输了四个数，低着想也没想回答：“是许老师的、生日。”

“嗯，可是我……不知，她家在哪里。”时念念说。

时念念又说不太清楚，就不时应着听她讲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