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裴尚一进门就看见不足1.2m的简陋折叠床上,一个抱着自己
脸埋进膝盖还微乎其微地发着抖的小可怜。
“那一定很关键”,祝余想,“想起来就好了,对,想起来,来试着还原当时....”
一
十分有存在感的紫檀味幽幽地传了过来,祝余条件反
地抖了一下,裴尚回来了?
祝余却先甩开了他的手。
双臂向后撑着床板,微微向后倾倒,嘴角挂上了祝余平时在外晃
的招牌嘲讽笑容,双眼看似漫不经心地盯着裴尚,瞳孔里却沉淀着压迫力。
再睁眼时,眼神越发冷冽,带着点淡淡的自嘲。
裴尚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又闭闭眼定神把杂念收了回去。
锁骨时没来由的熟悉感和泛起的那
心疼,有什么东西呼之
出。
真是爽啊,裴尚冷笑着快步走过去正准备抬起祝余的
欣赏他涕泗横
可怜巴巴的样子。
脑子里本就散乱的思路被震得岌岌可危,祝余下意识把
埋得更低,双手使劲抓住手肘,撑得指尖都发白。
“直说,你怎么才让我走?”
想着祝余这种飞扬跋扈的大少爷也会被欺负地缩起来偷偷掉眼泪,肉
的折磨算什么,
神上的屈从才是他想要的。
“咔...”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打断了祝余的思绪。
越来越近的紫檀香变得有些压迫气味,
已经有些微微发抖,刚过发情期的祝余还不那么稳定,依旧会受标记自己的Alpha的
引,祝余咬住下嘴
想快点扛过这种折磨人的感受,他祈祷着裴尚能有点眼力见离自己远点。
裴尚看着面前斜撑着
子一脸讥笑玩世不恭姿态的祝余,记忆深
的灿烂夜晚,也有一个
影在人群中间高高在上在各种奉承和欢场中游刃有余,却穿过重重人群对着自己像这样挑起嘴角坏笑了一下,两个
影重合在一起...
“真是可怜...”佯装心疼的说着却面无表情地看向祝余。
“可怜的是你吧,那么喜欢我,喜欢到要把我囚禁起来玩强制爱?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爱上你吗?天真的样子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从高往下俯视着祝余:“你有什么资格发问,现在受制于人的,是弱者的,是你”
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入脚铐的空隙中摩挲着又被磨出的破
红印,
祝余边说边试图往回收脚,却被裴尚一把
住,用的力气之大,让他觉得踝骨就要碎了。
在刚才的几十秒内,祝余强迫自己快速适应Alpha信息素的存在,一直尝试自己逃出去的想法也干脆一盘推倒,“没有谁能让小爷我坐以待毙,大不了就正面刚。”祝余狠狠的想着,在感受到对方即将碰到自己的肌肤时,迅速调动肌肉记忆,摆出了自己平时玩世不恭的模样,既然他那么熟悉我,那就摆出“我”,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他借着金丝边眼镜的遮挡大肆打量着,敞开的白衬衫要落不落,交叉着的双
恰好遮住了双
间的好风景,不过这几日裴尚倒是看得很够也用的很够,这会儿就先让它歇息会。
他绕过绳索在祝余脚铐固定
站立。
他烦躁地与裴尚对视,正
开口,又被裴尚的脸色吓得一滞。
“他这是在难过吗?”裴尚向前走了一步,“会难过到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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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尚耳朵嗡嗡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