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对，这就是幅普通的画，里面什么都没有！”骨一着急，干脆化作了实，将画拿起翻来覆去的看。

天已经黑了，季子禾燃起了油灯继续看书，可就是看不进去一个字。索他就放下了书，拿出一张本地产的竹风纸开始作画。

这实在颠覆了老实孩子季子禾的世界观，都说什么风才子，可张大哥是有妻有妾的人，他现在这样和那些养外室的男人有什么区别呢？

由于这寺里的空厢房比较多，而且都特意修缮过，所以季子禾这次没有和宁采臣一间屋子，他有自己的房间了。

骨看了看季子禾，发现他也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便知画中的秘密他也不知，顿时耷拉下了肩膀，将画放回了桌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以前就是那样画的，我也不知我画里有什么。”季子禾试图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晚上吃过饭，季子禾专程去找了宁采臣询问白天见到罗风时心里的疑惑，宁采臣就告诉了他这个。季子禾被惊到了，若罗风是个女子，说不定张于旦还能给他个名分，可他是个男人啊。但宁采臣却说这种事情很平常，有些大人家的读书人寒窗苦读，为了专心而不会近女色，所以会找一个长相秀气的少年人当书童。

骨全程都在这里看着，待画成之后，他却没有半分高兴，“不对，不对，这画不对！”

“你别变成我的样子，这样很丑！”季子禾捂脸。

骨挖了挖鼻孔，撇嘴，用行动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糟小屁孩子坏的很！

“你别这样。”季子禾拍了拍他的肩膀。

骨成功把季子禾恶心了一把，他从来不知，居然有人能用自己的脸把挖鼻孔这个动作的如此的辣眼睛。虽然不知鬼鼻孔里是不是真有东西，可季子禾相信，就算没有，骨也能给挖一个出来恶心自己。

季子禾一脸懵，可不就是一幅普通的画嘛，还能变出个花来！

那用我的脸这个表情就对我的形象好了吗？再说了，你这行为不就是掩耳盗铃嘛。季子禾瞧着面前和自己相同的脸在生无可恋，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呵。”骨趴在桌子上，瞪着俩死鱼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的模样。

来的朴实孩子季子禾震惊了，城里人都这么会玩的吗？他一直以为书童就是陪着人读书，顺便干点活什么的，没想到有钱人居然还会专门挑选些长相很看的男孩当书童，除了陪读干活，还要负责主人的生理需要。

“怎么不对，与我之前的那张不是一模一样吗？”季子禾放下笔，疑惑。

季子禾画的很快，因为这幅画他已经描绘过无数次了，闭着眼睛他都能画出来。一笔笔的勾勒，动作行云水，没多久一幅与之前他卖出去的那幅一模一样的画就出现在了纸上。

骨想了想，形缓缓变小，下半仍旧是烟雾，上半居然变得和季子禾一模一样。“我觉得用我的脸出这个表情，对我的形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