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桌上，明明是柔顺的模样，姿态却格外冷，像一块怎么也捂不化的冰。

他笑着说，“……包括我。”

季子枫温和地笑了笑，“搭档太好看了，我多看了会。”

“嗯，所以呢？”沈晋荃点点。

“我知你不喜欢我。”上前靠近一步，季子枫紧紧攫住他的目光，“可是，你又会喜欢谁呢？和别人接吻的时候，你心里会有一点动容吗？还是一直就这样……冷眼看着别人为你疯狂？”他抬手覆在秦予槐口，“你这里，有为谁动过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秦予槐说得斩钉截铁。

满意地鼓鼓掌，他又看了眼一旁军装笔的季子枫，“很登对嘛。”

“秦予槐想了想，”双男主，理想一致但是人生路不同，容敛玉虽然是戏子……”

秦予槐冷眼看着他，没有回答。

“是吗？”季子枫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和我哥在一起，不是因为他的份地位？那是因为什么？你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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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秦予槐的下巴，季子枫眼底眸光微微转，“要怎样，你才愿意乖乖让我一亲芳泽？”

“他们渴求的亲密，只不过是你随意的恩赐罢了。或者……是你看在他们有用的份上给予褒奖？那我呢？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给你……”

“你知我哥是什么人吗？你了解他吗？你对他上过心？如果没有，不是交易又是什么？”季子枫像长长一声喟叹，“阿槐，没什么好不承认的，你就算没有心，依旧有这么多人爱你爱得疯狂。”

秦予槐脸色顿时不太自然，“沈导……我们有什么登对的？”

秦予槐疑惑地看着两人，没多说，乖乖跟着坐下了。

“小秦啊，你怎么理解容敛玉和方世景的关系？”沈晋荃问。

“嗯？小季还没和你说吗？”他看看季子枫，“那你这么久干嘛来了？我不是让你说戏吗？”

“所以……所以容敛玉把方世景当成了理想中的自己，对他的感情非常深……”秦予槐斟酌着，“

秦予槐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季子枫打断了。

“啧啧啧，难怪那时候你说对着小秦才能演出来感觉。”沈晋荃打趣，把秦予槐拉着坐下，“那我来和你讲。”

“……惺惺相惜的知己，生死之交。”看导演的神色还是不满意，秦予槐又想了想，“容敛玉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内心非常希望能参军上战场，但是军队不要他，家庭离不开他，所以他把自己的理想寄托到了方世景上，甚至屡次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帮助他对付敌人，掩护他卧底的份。”

秦予槐望着他，起初还被他眼底的偏执震慑，定下心神后就狠狠挥开了他的手。

“以前也许有过，但是现在绝不是。”他望着他，眸子晶亮，“我不需要。”

季子枫心中骤然一缩，那一直被努力压抑着的情感忍不住涌动，蚕食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让他漆黑的眸中染上不不顾的疯狂。

秦予槐的眼神闪了闪，刚要开口，化妆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沈晋荃走了进来，“造型试好了吗？我看看……噢，果然很不错。”

“不不，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他们对对方的感情。”沈晋荃打断他，“你先说说敛玉对方世景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