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晏辞一听,后背离了点墙
,往前倾了一点儿,看着时浅,说:“在想二战的起止时间,起因,过程,结果和影响。”
虚光透下,寒风依旧凛冽。
薄薄的眼
子一撩,晏辞看见了正趴在桌子上和孙菲菲讲话的时浅。
一进班级,书还没来得及放下,他又夹着书走到了第四组,大手往第一排同学的桌子上一拍,说:“来,你上去默写第一次鸦片战争的时间原因结果和影响。”
时浅半趴在桌子上,长发束起,发尾扫在肩膀
,她手里拿了支笔,画几笔停下来和孙菲菲说几句话。
他说话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不少,声音低哑。
真巧。
听着杨怀宁和后排的男生互相接梗,晏辞就懒得插话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骨架子松散着半靠在墙上。
浅淡的笑意撩人。
“秀的啊。”
说完,又一掌排上了第二排学生的桌子,说:“你也上去,八国联军侵华战争的时间起因过程和影响。”
晏辞这人虽然刚才说过你恶不恶心的话,但并没有生气,也没太放在心上,一般的玩笑他还是来得起的。
“嗯?”晏辞给了回应,反应不大。
在想什么?
撩在了时浅的心弦上,一下又一下的。
“动作快点儿,最后一节课了,我们争取不拖堂,一下课
时浅一只手撑在凳子边缘,整个
子骨往晏辞那边靠了靠,笔尖在晏辞的桌子边轻轻敲了敲,细声细气地喊:“晏辞?”
“来,杨怀宁和晏辞对吧?俩人都上去,一人一块黑板,前面一个默写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起止时间起因过程和影响,后面一个默写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起止时间起因过程和影响。”
心底里想要撕碎她冷淡外表的念
怎么压也压不住。
都说霜前冷雪后寒,其实哪里都冷,哪怕冬日里有太阳,那浅浅的一层光晕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是不是有些太禽.兽了……
时浅不大相信,“真的?”
禽.兽的想法被人打断,不见丝毫羞愧,可见是真的禽.兽。
“你在想什么?”时浅盯着晏辞看了一会,总觉得晏辞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靠,你们真的好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我对你的爱是永不分裂的苏联?醒醒,苏联上世纪九十年代就解
了,跨越柏林墙干嘛?东德西德两个国家的政治
制都不一样……”
仿佛刚才被“表白”的不是自己。
虽然脸上表情很淡,但她说话轻声细语、细声细气的,学习成绩又好,看上去乖乖巧巧的,完完全全的好学生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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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办你。
敛下眼
,一想到时浅这幅乖顺模样的背后,是嫣红又
漉漉的眼尾,是任由他采撷的双
,晏辞就
发紧。
想看她微微
.息着,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
口,小声又小声的叫他的名字。
气氛正
的时候,历史老师夹着本书,大步走了进来。
晏辞:“……”
66归零。”机械的女声报完,那一圈笑得更厉害了。
“叩叩”两声。
天气愈冷,前几天下得雪还没有化完。
“真的。”晏辞点
,随后想到什么似的,细长的眼尾一扬,笑了笑,问:“崽崽,你希望我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