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曾有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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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外：……猜错了？

无论如何，没有其他利益冲突时，丛兰是会站在他这边的。对这点，池珺不会怀疑。

丛兰停顿半晌，淡淡：“3%。”

这个数字看似不多。

话音落下，他转而想到其他。

丛兰意味深长，：“小珺，你要知。你上的份，不止是每年的分红、保障。如果你不想要盛源，但凡表现出这个意思来，那两位，对你的态度就会截然不同……当然，这也只在于份还在你上的时候。可只要拿得当，适时抛出。这辈子，你都能过得很舒服。我看你在京市的表现，这些理，你不会不懂。至于上面那位，”她停了停，“你与他更亲近，有些话，大约轮不到我说。但老爷子毕竟还有一个孙女，现在你，不代表他会厚此薄彼。”有池珺的事在前，在丛兰看来，很大的可能是，池容已经暗地里立好遗嘱，将份平均分给池珺和池瑶——到那时候，池南桑自然如虎添翼。而池珺这边，就成弱势。

丛兰：“你们那个综艺，我也跟着看了两集。”闲来无事，又是儿子弄的。多看两眼，好知晓池珺如今是什么情况，也添几句谈资。

池珺深呼。

池珺回神。

丛女士对名义上丈夫的称呼，向来直来直往。

丛兰挑眉，“什么？”

这是丛兰先前就知的事。如今母子谈话，她还有心思摆弄一瓶指甲油。是很清亮的淡粉色，涂在指尖，像是春日樱花飘落在甲盖。

但池家人外，那些寻常东，与池容一起从盛源

，语气淡淡，回答：“嗯。叔很用心，给他也准备了一间房。”

丛兰收敛了思绪，笑一笑，对池珺：“我想约你一次，还要等到过年。”

丛兰短暂欣赏片刻，便掉，很明白，又有点遗憾：自己毕竟年纪大了。保养再好，都不是年轻小姑娘。涂什么颜色，都是青春靓丽。这样的鲜的淡粉，也只有在室内、没有旁人在时，可以涂着玩玩。

丛兰直切重点：“是想和莫元分，还是想和池北杨分？”

她这样说，池珺“啊”了声，玩笑：“看来这个季度的水里，也有您一份。”

但要说近段时间以来……节目组中的选手，大约正是丛兰最喜欢的年纪。

池珺：“这几年，你拿着分红，除了平日吃穿，还有些什么？”

谁让他有个脑子不清醒的爹、自己有个不知在想什么的“丈夫”呢。

丛兰：“……”

池珺回答：“妈，你也给我透个底。”

丛兰微微拧眉。再想不出，当初结婚，自己是怎样与池北杨扮演数年和睦夫妻。

池珺试探：“你手上，有没有散？”

只是嫁给池北杨，然后一步步，走到现在。

池珺心思转动，面上不显。丛兰历来很知分寸，边的人，都是你情我愿。对方拿钱，她拿欢心，两不相欠。如今，她也没有提及选手的意思，只说：“你和我透个底。摊子铺这么大，是想分家？”

池珺跟着弯了下。池家以房地产起家，最不缺的就是地。屋子面积很大，丛兰坐在化妆镜前，他就在一边的小沙发坐下，说：“嗯，最近真的事情很多。”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