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瑾说：“原来，我以为你对我并无……”

“咦？”

连瑾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瑶兮像是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手还维持着掐算的姿势，坐在师父怀中懵然地看着他。

直到昨日，他都以为瑶兮对他并无好感，他们两人虽是夫妻，但情感关系止步于师徒，“淮瑾仙君”这个份是他在仙界的世俗份，并不涉及九重天，而他本受天命约束。既然如此，他便无法同瑶兮开口。

连瑾略颔了下首，问：“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连瑾：“……”

连瑾依旧看着她，停顿片刻之后，报出了一个日子时辰。

瑶兮耳朵上的白竖起，她：“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瑶兮上想起来她是正在问师父份的事，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

瑶兮手上没有工，只能进行简单地掐算，她掐了一会儿，便吃惊地：“师父，你这个命格好厉害啊！”

连瑾本亦不知该同她开口，师徒虽然已算是亲近的关系，但毕竟还有疏离，只怕吓她一、让她对自己更加敬畏退怕。

气氛一时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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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不同了，两人是真真切切的夫妻关系。

瑶兮呆滞了一会儿，终于认真地开口：“师父，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又不像璎璎那么小，没有那么好骗的。像这样的谎话，你不会以为我会信吧？”

他说出这句话是一个重大的决定，直到在正式说出口之前，连瑾亦一直在犹豫，只是他昨天晚上抱着瑶兮，已经反复思考下了决心，到现在这一步，没有再退却的必要。

瑶兮还在那里使劲算来算去，她越算越是惊讶，一边算一边：“像你这样的命数了不得啊！命格极是贵重，即便在神仙里都是极其罕见的！要是换作凡人的话，恐怕都是帝王之相了！难怪你当初在凡间也是当君王的呀！咦，不过再深算不下去了，大概是我修为不够……”

这会儿尾巴和耳朵都是翘着的。

瑶兮：“师父你刚才说了什么？”

连瑾缄默不语。

“……我以为你对我并无男女之情。”

瑶兮一拿到的日期，也没有多想，当即习惯地运用她这些年来学到的知识掐算了起来。

“我离家是为游历仙界，离开天庭前主动立了誓，在仙境中不提在九重天的份。但现在你我既为真正的夫妻

瑶兮：“……”

瑶兮惊讶地：“你以前不是不愿意讲，说慢慢告诉我的吗？！怎么现在愿意同我说了？”

连瑾：“我是天帝之子，天庭太子。”

瑶兮看着师父沉静的眼神，到这个时候才开始有点紧张了。

“什么？”

瑶兮抬起。

这时，连瑾：“兮儿。”

连瑾说：“你接受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思考。”

连瑾重复：“我是天帝之子，天庭太子。”

瑶兮眨了眨眼睛。

“噢……”

连瑾的目光长久停驻在瑶兮上。

连瑾只是安静地凝视着她，表情同平时一般如霜如雪，并不像是随口说说的样子。

她的确还有许多想了解师父的地方，想了想，立即说：“生辰八字！还有生辰八字！我想知你的生辰八字！”

连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