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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齐博还是很有守的，是那种最让人信得过的朋友，不向时栖爆料寇醉直播和搬寝的秘密，也守口如瓶不说时栖套话的事。

方亦圆于是自己掰着手指讲最近的八卦，讲了五六条，终于讲到：“时栖和段屿川参加了个数学竞赛，周三考，还有……”

这节晚自习下课，时栖还没有回来。

方亦圆：“……我感觉我好像折寿了。”

寇醉叫她圆圆姐，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好听，他嗓子里的那个音怎么那么有磁？？？

等李颖出去的时候，她脑袋赶紧凑近段屿川跟前，指着一个步骤问：“这个是怎么来的？”

时栖对这位同学的沉默寡言，实在是想挑战挑战。

“她刚才拽你去走廊，说什么了？”寇醉停住按笔，语气恢复平缓地问齐博。

寇醉右手肘搭在窗台上，倚着窗台失笑，“谢谢圆圆姐。”

“你是指？”方亦圆问。

川给时栖发的有酒店地址四个字的微信，这时也冲进了脑袋里。

“……”

方亦圆理智尚存，忙摆手说：“不敢不敢，学委您说。”

方亦圆简直吓了一大大大大，颤颤巍巍跟出去，开口便是，“学委，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问。”

寇醉坐在原位上，垂眉按了会儿手机。

李颖给俩人讲上周留的卷子，讲完出了同类型题，让两个人解答案。

段屿川抿了下嘴，但还是没说话，好像觉得她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寇醉微笑看她，没说话。

方亦圆：“……”

时栖感冒脑袋很沉很晕，没大听清楚李颖讲的思路，她脑袋里面打了好几个结。

寇醉若有所思地点，然后下巴微扬指着班级说：“谢谢圆圆姐，回去学习吧。”

时栖和段屿川在李颖办公室开小灶。

齐博反应超快，“你怎么知她拽我去走廊了？你刚才装睡？？”

时栖解释，“我虽然是状元，我也不是神，请把我当人。”

“那我不清楚，不过跟别的学校一起比的话，”方亦圆猜测，“肯定不是在咱们学校就是了。”

寇醉挑了下眉，算是回答了。

寇醉莞尔，然后问：“最近有什么新闻吗？”

他只模棱两可地说：“反正是关心你。”

段屿川没说话，直接在上一行上画圈和箭，演示这个步骤是怎样来的。

时栖嗓音已经变哑，认真说：“段同学，你能把我当个人吗？”

寇醉为学习成绩提高得非常迅速的学委，后两排的男生会找他问题，给两个男生讲完题，上课铃也打了，时栖仍没回来。

段屿川一点点转看她，好像没明白她这句话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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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醉安静了两分钟，猛然起，走到前排方亦圆边，轻敲她桌子说：“出来一下。”

寇醉点，等方亦圆说完后，他问：“竞赛在外地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