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衣机里的床单洗好,秦深拿出来晾
把江愉放到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秦深开着车匆匆往他的房子去。他一边开车一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叫医生,江愉却一直在副驾驶位上挣动,秦深担心他从车座上
下去,只好收起手机,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护着他。
助理:……
到了星影传媒附近的那座房子,秦深抱着江愉下车坐电梯,进了房子上楼。三天前两人才在这里睡了一晚,请的阿姨还没来得及收拾房间。
见覆在
上的男人半天没有动静,江愉
间溢出哭腔,一口咬住了男人的下巴。
不知
小孩儿被下了多久的药,秦深一把抱起他,助理赶紧上前请示,“二少要怎么
理?”
说完,就抓着秦深的手往他腰下面探。
“对了,洗衣机怎么用?”半天没弄懂上面的按钮,秦深问
。
秦泽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顿时大骇,“你敢?!”
上次?秦深一怔,感受到小孩儿让他摸的位置,眸光一暗,他这样摸过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游轮上那一晚的人。
朝他伸出手要抱。
他从来没用过洗衣机,一边琢磨洗衣机上的按钮,一边给助理打电话,问
:“怎么样?照片拍了没?”
秦深放在怀里小孩儿腰上的大掌攥紧,小孩儿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两口,然后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哼哼呜咽,“呜呜呜,好难受,你快摸摸我,像上次一样摸摸我……”
助理想起围观了真人实战的一下午,现在还有些辣眼睛,一言难尽
:“拍了,要不要给您过过目?”
助理热泪盈眶。
秦深一手安抚小孩儿,一手
.暴的扯开领带,朝小孩儿压了下去。
秦深想把江愉放下就给医生打电话,然而江愉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紊乱
的气息
洒在他下巴上,双
夹住他的腰不断乱蹭。
秦泽让人下的药很强劲,好几次秦深以为够了,小孩儿哼唧唧的躺一会儿,又朝他缠了上去。床上弄的惨不忍睹,又换到隔
客房,最后等小孩儿彻底平静下来,已经深夜了。
在电话里帮忙弄好了洗衣机,挂电话之间,助理贴心
:“秦总,公司的事我能
理,您明天可以不用去公司。”
秦深看向秦泽,眼神可怕的令人不寒而栗,犹如看向死物,“既然他喜欢给别人下药,就让他也尝尝被下药被人上的滋味。找个愿意上他的男人,记得拍照片。”
助理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再算算下午秦深抱着江愉离开的时间,忍不住在心里啧啧,他们秦总这
力也太好了,两人折腾到了现在?
秦深回去房间,把床单扯下来扔到地上,拿了一床新的铺上去,然后拧干热
巾回客房帮小孩儿
干净
,又把他重新抱回房间,扯过被子给他盖好。看着地上一派狼藉的床单,秦深犹豫片刻,捡起来丢进洗衣机,又去把客房的床单也扯下来,一起丢进了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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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整理好后就送到秦家别墅,一定要送到他妈妈和我父亲手里。”秦深没有兴趣看别人的床.照,吩咐
。
秦深不再看他,抱着在怀里乱蹭的江愉匆匆离开。
秦深沉默片刻,说
:“下个月开始给你涨百分之二十的工资和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