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脑袋极为熟练的蹲下：“大爷，这位大爷，那话是飞雪阁放出的话，小的不过是听途说，大爷要计较也别来找小的呀！”

小二注意到客人的目光，有些艳羡地殷勤：“客人来得可巧，今晚云烟姑娘就要在湖中心的台上献舞了！客人到时候可要去看看，据说云烟姑娘不比之前的天下第一美人差到哪儿去呢！”

她挑眉不语。

“哎呀，”他笑声清脆，听起来极为年轻，“见笑见笑，生意人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客官莫怪。”

安然点了点，一指那水上轻飘飘掠过的人影，踏水过江，那位公子轻功颇为高明。

他吓得是不轻，求饶保命的时候却说得很利落。

小二哥叹了口气：“这不是雇主太急了，要不是给的钱多，谁想干啊。”

湖面上，锦衣的公子已经落到了高台，鲜艳的绸缎飞舞，衬得中心的年轻公子眉眼飞扬，俊美天成。

何等模样，自然是寻常人招惹不起的模样。

小二被他吓得一阵哆嗦，“不、不是我说的！”

小二这会儿不见刚才的惧色，反倒是怜悯地朝楼梯口看了一眼，：“可惜了，那位公子本不坏，偏要去寻死。”

“不过，”她笑了笑，意有所指：“借刀杀人，也要看那刀利不利。”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两位客官，咱

他话音刚落，不远就有呵斥声传来，一阵椅子拉动的声音响过后，有锦衣年轻人怒气冲冲站起大声：“桑仙子是天仙子，区区一个风尘女子也敢与之相比！你好大的胆子！什么都敢说！”

年轻人怒气不减，悲意更甚：“飞雪阁？好一个飞雪阁！烟花之地，用再清雅的名字也改不了里面的龌蹉！本公子倒要去看看，是什么人敢对桑仙子不敬！”

小二拍了拍衣裳起，冲安然两人笑了笑，“两位客官见笑了。”

他说完拂袖而走，锦衣衣摆划出怒气冲冲的弧度，踩得地板极响。

“无事，”安然轻笑着摇了摇。

年轻人不仅脸涨得通红，连眼圈都红了，前者是气的，后者则是悲伤。

小二哥眯眼笑了起来，他有一张普通的面容，一双眼却不同，弯弯透出几分狡猾，一下子就使那张普通的容貌生动起来。

“胡说！”

易容术，还是很高明的易容术。

高台，上面绸缎飞舞，鲜花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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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浅笑着摇了摇。

小二也起了谈兴，大刺刺拉开椅子坐下，指着窗外湖中心的高台：“两位瞧见了吧，那台子是一夜之间建起的，之前没听过一点动静，可想而知，背后的飞雪阁是何等模样？”

江湖人大多喜欢热闹，喜欢挑战，喜欢冒险，但总归是不喜欢麻烦的，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命。

安然眨了眨眼：“如何说？”

不过一丝怒意却使人胆战心惊。

就比如小二哥。

太利了，不仅能杀了人，还能剁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