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堪拉有取代他的心思。

莱安试图稍微回想一下堪拉以前的眼神，发觉压没有注意过，随即抛之脑后。

他并不在意堪拉是否要取代自己，心情好点的话，他应该还会夸一夸：很有志向。

堪拉永远忘不了，他万万年期盼着王，希望大人终有一日能够像人类的神明一样，对他们伸出手，但王首次频繁地出现，却是为了一个人类女，还是率领着人类之军的敌对将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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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珀脸上笑容不变：“莱安先生，你在说什么？”

他真的打到王了吗？

说完他便隐去形，沉睡了千年。

堪拉借着莱安分神的这一空隙，猛地对莱安击出一红黑色的火焰。堪拉已经好了莱安会躲开的准备，另一手准备扔出下一招，结果莱安就这么被他的火焰打飞出去。

堪拉的眼中不断充血，这种早就存在的念不断膨胀，回首，看着莱安清瘦的背影，堪拉眼睛赤红，忍不住对这背影出手。

莱安的量较现在的堪拉高，黑沉沉的眼居高临下地看过来，莱安甚至不必问，他早就猜出来堪拉想什么。

除非阿斯托亚和他认真打，不然谁来结果都一样。

堪拉一副人生观刷新的表情。

多么荒唐。

困倦之意，但当他抬起眼，眼睛被盛光刺激得微微眯起时，五官又透出了凌厉的意味，“你话真多。”

莱安对魔族要的事毫无兴趣，更不打算，这些魔物对他尊敬与否，说实在的，他也不是很在意。

莱安现在非常虚弱，痛楚与脱力还残留在骨髓间，这确实是他成为魔王以来，最为虚弱的一段时间。

就算王现在虚弱得不行，但是……他居然真的打到王了吗？？

“……”

对于“他们自己的事”这一句，即便是阿斯托亚，也没什么立场反驳。

大概是看他现在孱弱，觉得时机不错，野心的眼神都藏不好。

阿斯托亚虽为神，却并不会多加干涉人类的事情，被创造出的生灵总有他们自己的生存方式、时代更迭。

为魔族的王，他不该爱上人类，而该率领他们，统治那些低贱的人类。

在莱安错而过的一瞬间，库珀骤然白了脸。库珀――或者该说是堪拉，完全不明白，星辰骑士既然已经背叛，为何他曾全心追随的王，仍旧维护毫无理由地维护她。

莱安没理他，径直走了。

堪拉面色一凝，莱安却转眼到了他眼前，干净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也完全不在意。

他懒得搭理。

但堪拉的攻击没能到莱安的一星半点，便在莱安的后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

-

“……王！”

堪拉明显地愣了一下，以至于另一手半抬在空中，呆呆地看着角溢出鲜血的莱安。

莱安嗓子又哑了点，不顾堪拉周不断溢出的黑气，他看了看逐渐细密的雨幕：伊维希应该在躲雨吧。

他原本一个字都不想搭理，但伊维希对他出了喜爱的答复――莱安暂且不想思考这中间的其他因素影响，只想尽可能帮她挡去一切可能的麻烦。

“安静一点吧。”

甚至，王向她求婚，为她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