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紧张而已。”顾萌抹了把额角，又从办公桌上抽了张纸巾拭，笑。

临时工形佝偻，颤巍巍地站起来，绕到轮椅后方，推着少女走向电梯。

他上前掀开窗帘，从

办公室的门毫不留情地当面关上。

老陈不予理会，仿佛听不见一般，执意要关上门。

唐止眨了眨眼，他还没说计划，恩瑾就意会了？

顾萌双手抱臂，目光过一个又一个奖杯，轻轻一笑：“或许吧。”

临时工将办公室角角落落拭一遍，正要收拾东西离开，门被轻敲了两声。

唐止走到陈列柜前上下扫视，有水晶杯，有奖牌，大多奖杯上刻了“优秀医务科技工作者”、“临床医学研究奖”、“终生成就奖”等字样。

*

淡淡的紫色，偏粉。

老人森然阴郁的目光看了眼门口，手，前去开门。

唐止召集另外三人走到角落，：“或许，打开办公室门的关键不在钥匙，而是攻略那个临时工。”

薄晔将早准备好的扳手递给他。

唐止：“……”

恩瑾：“干他去！”

觉得顾萌语气有些奇怪，唐止偏过脸看他，却注意到他的刘海微微汗，关心一句：“顾老师，你很热？”

薄晔一进门就注意到窗前飘动的落地窗帘，引他的是窗帘的颜色。

另一边，顾萌在书架前仰看了一会，又闲晃到唐止侧，跟着他一起看陈列柜，漫不经心：“有看出什么吗？”

薄晔看了眼电梯，对后面的唐止和顾萌：“走了。”

环视一圈室内，面积不大，陈设简单，一面墙的书柜，一面墙的奖杯陈列柜，进门靠墙的地方有沙发和茶几，窗口前是办公桌。

恩瑾略思忖，觉得很有理，左右起衬衫袖，淡定：“走。”

抽屉里大多是医学笔记，还有特殊病人的病例，恩瑾翻出几封信，依次拆开扫了两眼，发现大多是金院长和以前研究院的同事互相问候的信，字里行间都是客套话，没多少实质内容。

恩瑾坐在办公室后的椅子上，弯腰抽开一个又一个的抽屉，以极快的速度在里面翻翻捡捡。

薄晔笑容不变，手摸向了腰后，却被旁的唐止一把按住。

薄晔在后面关上门，落锁，：“尽量找找履历表或日记之类的私人物品，先弄清楚金院长是谁。”

唐止让他放轻松，走到房间其他地方寻找线索。

走廊尽的电梯门阖上，不远的报刊室里走出两个人。

不确定：“去哪？”

唐止摇：“只能看出金院长在业内名望很高，应该是个不错的医生。”

门一打开，却不见人影，他沉着脸，探出看向楼，这一看，差点吓掉魂。

僵直惨白的少女坐在轮椅上，长发干枯稀疏，肤腐烂骨，半张着嘴，泛白的眼珠注视过尽。

外面还在下着小雨，室内温度二十摄氏度左右，偏凉。

“西亚？西亚！”老陈连忙跑过去，跪在少女前，慌乱地轻抚她在毯子外的手，“你怎么来了？是嫌下面太闷了吗？可你还没好，现在不能乱跑，爸爸送你回去啊，乖，爸爸推你回去……”

临时工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关门，四人直接进入院长办公室。

顾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