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巷口的林婶婶说,妹妹像我的小媳妇,妈妈,妹妹可以当我的小媳妇吗?”
乔南瞥他一眼,看着儿子难得一见的小模样,在他
上
了一把。
“这就要靠你自己了,你有本事就能让妹妹当你媳妇儿,没本事就当你妹妹,问你妈我干吗?”
这句话的复杂程度显然已经超出了江迟的理解范围,他皱着包子脸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干脆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他在这里还没住多久,就混成了孩子王,人称一声“江大哥”,只有她可以喊他“迟迟哥哥”,虽然他觉得这个名字不那么有男子气概,但谁让她声音好听呢,他忍
她出生在巴黎,长在
纳河畔,从小听着音乐剧长大,一口法语优雅迷人,结果阴差阳错迷上了学中文,来到了这个神秘的东方古国,到了南城,遇见了阮家的儿子,从此再也没有离开。
乔南松了一口气,听了儿子的问题,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傻小子每天就琢磨废话!
江迟听了母亲的话倒是不生气,没办法,爸爸说了,妈妈是女孩子,要让着她,不懂事也要多包涵。
这一记就是很多年。
阮棠的家庭成分稍微有点复杂,至少比起大多数本地土生土长的人来说,阮家的情况并不常见。
在南城住了几年,她的中文大有长进,这个
发金灿灿的法国妞也顺利的
入了这片土地,在这里生儿育女。
“怎么了这是?你又惹什么事了?把谁家孩子给打哭了?”
每当她
糯糯的喊着“哥哥哥哥”的时候,江迟都拒绝不了她。
后全是打趣的笑声,他此时也顾不上了,只知
脸上腾腾的冒着热气。
“我家阿良怎么从来不带妹妹玩,天天黏在一起,不知
的还以为是你的小媳妇呢!”
刚刚迈入三岁大关的阮棠继承了母亲的雪白
肤和
致眉眼,也继承了父亲的一把好嗓子。
自从生了儿子,她这颗心就没放下来过,整天七上八下,担心儿子惹上麻烦!
什么阮家的小丫
!是他的妹妹!
阮棠扯了扯他的衣角,“迟迟哥哥,什么是小媳妇?”
阮宸是当地人,祖祖辈辈都扎
在南城,传承下来的好手艺人人称
,梅丽莎却不是。
江迟红了脸,耳朵悄悄一抖,脑袋上的短
跟着晃悠了几下,拉着阮棠就往前跑。
江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把他父亲虚张声势时的模样学了个十足十,“不许多嘴,赶快忘掉!”
她要是再问,他、他就假装不知
,哼!
大人大量的江迟迟决定不和母亲计较这个问题。
别怪她多想,鬼知
她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饶是他年纪小,也知
“小媳妇”是什么意思。
不省心的傻儿子哟,每天就知
惹是生非,动不动就有幼儿园的小朋友带着家长过来告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她看着都心疼,偏偏每一次臭小子都振振有词,“就是他们
的不对!
错了事还不能打吗?”
呸!谁教给他的
理!
阮棠的注意力转移的太快,很快就把这件事丢到脑后,江迟今天破天荒的没有赖在她家店里不肯走,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回了家,闷闷的喊了一句“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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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打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