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转看着她：“有什么不同？”

而甘鸿意呢？从他被捕后的提到郭兴时的神态举止里，从他的口供里，尤明许看得出来，他分明看到了郭兴的愧疚和心。所以，他才会下那个水塘吧。他是个极聪明感的孩子，他凭什么笃定，自己下去，郭兴就一定会救他？

那是在一间酒吧外，姐姐死后几天，甘鸿意跟踪郭兴，等他一人落单时，甘鸿意持匕首猛刺。甘鸿意在学校也算是育强将，捷，力气大。哪里知匕首还没挨到郭兴的，就已被他擒住手腕，反扣在地上。

看到是他，当时郭兴眼中竟闪过一丝愧疚神色，而后丢开这孩子，冷声冷语地说：“不要再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后来，就策划了鱼庄谋杀案。

景平答：“没有。甘鸿意他们三个，没有注意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他们也只从郭兴上拿走现金。搜过他们所有的东西和住，也没有

摸出火机，着烟，刚要点燃，旁来了个人。

景平嘴角扯扯：“是啊，还不能把人狠揍一顿。我要是老郭，在地底下也要气得出来。”

甘鸿意眼睛涨红，抓起匕首就跑了。

殷逢推理得没错，甘鸿意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一击失败后，知不能碰，便想智取。他甚至还在家乡收买了两三个街窜的孩子，替他在那群匪徒经常聚集的地方盯梢，在郭兴的家附近盯梢。谁也不会对孩子起疑，包括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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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静默了一会儿，苦笑：“这笔帐都不知算在谁上。”

“算在贩毒组织上吧。”尤明许说，“否则老郭怎么会背上不存在的罪行，还不能申辩呢？”

得知郭兴秘密北上后，他又拜托老家的同学，搞到了郭兴的火车车次，知他来了湘城。他立刻跟来了湘城。

“还是没找到那份丢失的证据？”尤明许问。

每当心情沉闷时，她就需要一支烟。

……

从审讯室出来，尤明许靠在栏杆上风。

可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复仇的心、强烈的恨意，反而被那人眼中的一抹愧疚，刺得更痛。

尤明许拍拍他的肩：“老景，是不是很想打人？”

景平也看着远，不说话。

你不该感到愧疚的，你就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毁掉了我仅剩的家。

但谁也没想到，郭兴自己肯定也没想到。一个忍辱负重、怀机密的卧底，没有死在罪犯手里，没有死在不知情的自己人手里。却死于他想要保护的受害人家属手里。

尤明许说：“你不是他。”

尤明许想，郭兴或许一直是知的，这孩子的跟踪，但大概没有当回事，甚至有可能故意和孩子有些接。又或者，是出于心中的那份愧疚，还是说，郭兴也想要从这孩子上，寻找到某种无法对人言说的藉？

尤明许说：“不知，反正感觉你们应该是不同的。”

会儿，才说：“上个月我就杀过他一次，但是没有成功。”

“嗯。”景平给自己点了支烟，“算在他们上。”手伸过来，给尤明许点。尤明许并不抗拒，低烟凑近。她的型是很漂亮的，小小一个口，却很饱满，红咬着白色的烟，出一点牙齿。景平看了两眼，收起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