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明许不看殷逢，说：“既然向荣死无对证，他招出这个’羽哥’的事，那个组织也许还不知。不要打草惊蛇，暗中盯着罗羽更好。”

尤明许、许梦山、殷逢三人站在审讯室隔间里，望着里脸色惨白，额渗汗，却看不到明显外伤的罗羽。真被殷逢说中了，他没有提出要告人或者不肯善罢甘休，居然咽下了这个闷亏。

尤明许：“……”

尤明许：“怎么？”

这时，许梦山神色凝重地从楼梯跑了上来：“出事了！”

慢毒药有很多种，用来控制一个人的死亡时间，并非难事。提前估计好死亡时间，假以时日持续下毒。在需要下手的时候，让其服下能够激发毒的相克食物，或者骤然加大药量，那这个人，多半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第152章

殷逢淡淡地答：“天知。一堆神病态的目的，不是你能以常理推断的。甚至当你得知真相时，是匪夷所思的。”

殷逢看她一眼：“君子报仇，一天都晚。”

尤明许和殷逢异口同声：“不要。”

尤明许一眼就看到屋内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罗羽，虽然看着是很爽，这家伙丧尽天良的事干过不少，但到底不妥。

许梦山答：“初步怀疑是慢中毒，突然病发，狱警发现时，已经死了！”

许梦山皱眉说：“现在向荣死了，怎么办？要不我审审他，探一探？”

殷逢淡淡接口：“祸害，从来都是要遗万年的。”

尤明许脑子里骤然闪现那个曾经在自己怀中颤抖的，麻木的，被整得如同死去般的尤英俊的模样，一时倒也沉默。可转念又想，自己其实早替殷逢揍回去一次了。结果他今天又揍一次。

尤明许和许梦山对视一眼，尤明许说：“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殷逢说：“当然，也有可能，向荣死前将嫌疑指向罗羽，这一招也是他们计划好的。想要我们把注意力放在罗羽，和他背后的凯阳集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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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明许和殷逢都色变，殷逢问：“怎么死的？”。

向荣死得突然又干脆，留给警方几丝隐约的曙光，和一堆未解的谜团。他连那个“yu哥”的画像都还没。也就是说，对罗羽的一切怀疑和指认，都落了空。至于他到底是被人下毒，还是自己服毒要保护后的组织，却是无人知晓了。

审讯室的门拉开，涂鸦看一眼门外两人，垂下去，走到一边去了。

尤明许：“你就不能等他离开警局再下黑手？非得在我的地盘动人？”

“别心疼前男友。”殷逢凉凉的嗓音响起，“他整我一次，不过还给他而已。已经便宜他了，我就不信，他现在比我当时还惨？”

许梦山“啧啧”两声，说：“就譬如我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些测试题，问你们啊，有一天，王子带着公主，要从魔鬼城堡逃出去，到门口时，魔鬼出现了，说：白色代表天使，与魔鬼对立，穿白色连衣裙的公主，不可以离开这里。说完魔鬼掏出了匕首。结果最后王子死了，公主一个人逃

许梦山虽然不知内情，也瞧出端倪，他对这个人渣讨厌极了，冷笑：“瞧他那样，怎么不早死早超生？”

许梦山看一眼他俩，笑笑。

“向荣刚刚死在看守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