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明许的目光回到陈昭辞上，说：“你的事，邓耀已经一五一十交代了。”

已是下午了，山里没几个小时就会天黑。一群刑警沿着山路，迅速散开搜索。只是这片山麓还大的，一眼望去，树林茫茫，那个传说中的属于市县交界的防空，又没有在地图上标注，只能一块一块搜过去。

陈昭辞脸色阴沉。

殷逢明白，自己跟着，说不定不如她一个人机动灵活。他了一下她的手：“小心，我看着你。”

尤明许只感觉到整颗心都被寒气包裹，心知有诈，绝不能让他抢了先机。说时迟那时快，她从草丛中一跃而出撞开门，枪瞄准：“不许动！”

是在越过一片野山坡后，尤明许发现异样的。前方有片垂直的石，石下方，草木丛生。当中竟有间小木屋，看着非常陈旧，里有很暗的一点光，隔得远树木掩映，本发现不了。

一直低着的陈昭辞，忽然抬眸，两人的视线，就这么突兀地对上了。

数日不见，这人变得又瘦又黑，下巴一圈胡渣，衣服也是又脏又破，显然在警方的追缉下，过得很糟糕。而他后的地上，隐约有个炉子，米油什么的。

尤明许想，殷逢在车上说得没错，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早非当初可比。那种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感觉，两个人几乎一的感觉，不知何时就存在了。

岳枫山到了。

尤明许看着他就气不打一来，想到樊佳最后还相信了他的自首，他却把人送到了杀人魔手里。她握紧手枪。

尤明许一笑，伏低，潜行过去。

陈昭辞确实弯腰去靴子里的匕首了，但尤明许反应实在太快，他的手才摸到匕首，枪口已指向他的脑门，于是他整个人不动了。

尤明许带着殷逢，钻进树林，披荆斩棘，快速推进。天色有些阴，林子里光线更弱，搜索线也在渐渐拉得更开。尤明许忽然就想起青少年案时，也是在这样的林子里，后来她和殷逢第一次接吻。

尤明许摇了摇。

“站起来。”尤明许说，“双手放脑后，出去。”

“你呆这儿别动。”尤明许说，“我去看看。”

陈昭辞弯一笑。

尤明许厉喝：“举起手来！”

尤明许拉着殷逢，往草丛里一躲，同时拿出对讲机，低声通报。最多十分钟，其他人就能包抄过来。

他握着她的手：“一起去。”

而她边的男子，上次跟着，还一路嚷脚板痛，今天却一声不吭，和她寸步不离。到了需要攀爬，还仗着长，先爬上去，拉她――虽然尤明许本不需要，不过还是给了他点男人面子，让他拉上去。

到了木屋外，门是虚掩着的，尤明许藏在阴暗草丛里，从门往里望。赫然看到一个人坐在小桌旁，不是陈昭辞是谁？

他往后坐直，似笑非笑，慢慢举起手。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的模样，尤明许的眼睛都快出火来，迅速看了眼周围。木屋很小，只有张折叠床，后面还有帘子，里黑乎乎的，似乎就是那防空。

他

殷逢笑盯着她，尤明许竟被盯得心晃了几下。心想，果然如此，再纯洁的男人，上了床再下床，也会变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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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