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女警察，都像你这样难搞？”顾天成轻声在她耳边问。

尤明许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顾天成看得分明，不怒反笑：“你笑得什么意思？”

“什么话？”顾天成几乎是立刻问。

尤明许的神色变得很冷淡，凤眼平垂，这个样子的她，看谁都有点蔑视的味。她说：“说点实在的吧。你放了其他人，包括傻子。我跟你走。你也说了，我人已经在你手里，

尤明许只觉得心口一梗的热气，翻了几下。她反而翘笑了：“哦，你打算怎么搞？”

尤明许说：“那个不算什么。带两个大箱子出门的男人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我当时也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开始留意你而已。后来……”她顿了顿，直视他的眼睛：“古怪的事一件件发生，你表现得过于关心大家的安危，和之前的行为有些不一致。让我感觉到你有点在‘演’。”

顾天成完全不生气，反而饶有兴味的样子。

强韧镇定。

“很简单。”顾天成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她几乎是立刻偏避开，他也不以为意，眼睛里反而泛起格外兴奋的笑，“你现在人在我手上，一时半会儿我看你的外援也不会到。那还不是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顾天成怔了怔，有些不明所以。尤明许一笑，说：“在宋兰和邹芙瑢失踪后，我们提到了她们好几次。每次，你都说‘那两个女孩’、‘那两个女孩’，或者多说‘她们’。你一次也没有说出她们的名字。只有说谎的人，才会这样。总是回避说出受害者的名字，习惯用代词来指代。怎么，你看了那么多犯罪心理学的书，没学会这一点吗？”

尤明许不说话，神色平淡就跟没听到似的，颇有些无赖装死的意思。顾天成将烟丢在地上踩熄，笑了笑，起。

这时尤明许心中终于有了一丝紧张，随着他不声不响的靠近。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事到如今，竟然还能被这禽兽的气场影响到。她觉得一切实在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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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尤明许话锋一转，“表演型人格，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明韬比你还严重。所以这也不算什么重大发现，只是令你上的嫌疑又多了一分。真正让我觉得，你跟宋兰和邹芙瑢的失踪脱不了干系的，是你说的某句话。”

顾天成的脸色变得有些阴鸷，沉默片刻，反而笑了：“竟然真的是这样，不用说出她们的名字，会让我感觉更轻松。我记住了，下次不会再犯。”

尤明许恍若未觉，任由他盯着，自己注视地面。比较令她无语的是，地上的傻子……居然睡着了。抑或是晕了过去？只见他双目紧闭，还保持蜷缩姿势，枕在她小上，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声，还有点打鼾……

顾天成在她旁蹲下，手搭在膝盖上，上还是那淡淡的好闻的香水味。虽然这香水味，都是从地上的傻子警察那里掠夺来的。他的神色看起来很平和，还很像刚开始认识的那个男人。

“那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顾天成淡笑着问，“就因为那两个大箱子？怪我考虑不周，没想到这傻瓜半死不活的，还能逃出来，被你看到空的后备箱。之前放自行车时，我已经说过后备箱是满的，只好随口说还有两个大箱子。”

“‘那两个女孩’。”尤明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