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没想到他会回应，沈毓轩意外地抬看了他一眼。清理好血迹后他看了眼上面的伤口，有点深。

“你不喜欢小张带的饭？”沈毓轩看似平淡的问了一句。

小张买的饭一口都没有动，有一分被苏韶打翻了，剩下完好的饭菜也已经放凉。

系统不了解人类，何况这是苏韶的任务，不是它的，它也懒得去替苏韶忧心。以苏韶的能力，不会解决不了。

苏韶低着摇了下，只给沈毓轩了发。他心虚地看了一眼被自己团成

“嗯……”

“你去拿药水吧，一会儿我送他过去，你回去休息吧。辛苦了。”沈毓轩淡淡。

【攻略总进度：-30％】

“现在知疼了吧？这就好了，忍一忍。”少年眼角通红的可怜模样让他看起来有生气不少。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沈毓轩心了一下。

沈毓轩似有所感，抬起来疑惑，“怎么了？”

【啧，退了。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专业人事来照顾我，到时候想见到哥哥就难了。】

苏韶看着他，茫然地眨眨眼。

苏韶想起来，昨天刚刚去哥哥家也是，他就这样蹲下帮自己换的鞋子。苏韶抿了抿嘴，却发现自己不知该怎样微笑，只有空的眼睛慢慢有了神采。

【他都这样了，攻略进度还不涨，很烦。】苏韶对系统抱怨。

“嗯。疼得厉害吗？”

沈毓轩是一个公众人物，他不喜欢这个弟弟，也不想把苏韶暴在大众的视线下，对兄弟两个人来说，这么不是坏事。如果苏韶能一直乖乖的当然好，可是他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省心，沈毓轩本分不出力来照顾他。

“下手真狠。”沈毓轩感叹了一声，蹲在苏韶跟前给他上药。没有眼神对视，沈毓轩看起来温柔极了。

苏韶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

【唉。看来攻略的重点，不是他了什么，而是我了什么。多少进度了？】

他明明是沈毓轩的助理，凭什么在这里照顾一个疯子？

苏韶伸出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戳了下他竖起的发。

沈毓轩觉得他现在信任自己的，起码比昨天晚上要好得多，便了嗓音问，“能告诉哥哥为什么忽然这样吗？”

苏韶缓慢的摇了摇。

再犯病。在他的印象里，自闭症应该是不会跟人交，畏缩但是乖巧，苏韶刚刚的样子颠覆了他的认知，他现在已经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感的少年，怜惜有，惧怕也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小张应了一声，暂时松了口气。他很快把药箱拿来，跟沈毓轩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苏韶被放到了沙发上，他好像天生面表情缺失了一般，被上药时疼的眼睛都红了，表情依然没多大变化。

“还是去医院吧，留疤就不好看了。”沈毓轩站起来，看到苏韶的目光依然放在自己上，“是不是饿了？还没吃晚饭吧？一会儿先去买点吃的，想吃什么？”

“哥哥……”苏韶怯怯的开口。

苏韶慌乱地收回手，沈毓轩动作太突然，差点就撞到了。

沈毓轩顿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

他记得在家里的时候，苏韶是不挑食的。或许真的是哪个菜让他想起了妈妈，刺激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