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选择回到那浅岸，女孩还坐在他离开时坐的地方。她哼着小曲儿，两交叠，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托住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怀里的什么东西，湛蓝长裙的下摆垂到海面悬离一线随风拂起，拨动着海妖的心弦，那一瞬齐司礼怀疑，也许她更适合成为海妖，比起自己，她更懂得怎么拿人的情绪。

        银发的男人长立于礼堂的角落，他手上端着浅金

        “我们回去吧。”

        小小的肢将青色宝石放在他手中，依恋地牵住他的手腕，用恰到好的力气引着他往女孩的方向走去，直到女孩的手掌抚上他脸颊。

        我脑中发热，完全依循本能在他，没有技巧没有抚，只有直进直出的动作，以最原始的方式发着淤积的沉闷。熟悉接纳的生腔很快被撞开，我进去又干了几下，齐司礼再难承受，腔紧缩，腰腹抽动，连呼都短暂停滞了一瞬，生腔里抽搐着出水分，他张着口却没有发出叫声，只是颤动的气息声在动着，我狠狠又进去，往他生腔里倾泻，同时扳过他的下巴暴地亲吻他，嘴险些被磕破。

        “我给过你机会，但诱饵换成我的话，你总是特别容易上钩。”

        奢华的水晶灯投下耀眼的光影，乐声拨云，风琴宏大的音符在大厅飘。

        ※※※　　　※※※

        “齐司礼，海妖先生，我刚刚还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强行把你留下，就这样让你走，也许你永远不会回来了。”

        我把自己整理好，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伸手去碰他眼睑，像他在水池时我为他上药那样。薄薄的肤颤动，他抬起了眼，金光熠熠的眼眸倏忽破开云翳，美得惊心动魄。灿金镀上浅岸水光的色泽，潋滟得能装下整片海。

        灼热的情如烟火燃烧殆尽，坠落在地上摔碎成乏味的枯炭，浅岸突然地安静下来。息声逐渐平复，我不作声，齐司礼也不。我缓慢从他里退出来，浊白的随着抽离的动作渗出，他的上留下许多痕或伤，缀在坠饰的珠串间诱惑又可怜。我帮他穿回纱，又觉多此一举。他不看我，眼睑微微垂着。

        他不知是手的折辱更为折磨，还是无边的孤独更加痛苦。口惴惴生痛，好像有无形的丝线缠在他的心脏，另一端系在女孩的手上，这种感觉诡异地熟悉。

        艳丽的红刺痛双眼，全的血就此冻结，又生起喧嚣狂乱的风暴，齐司礼形僵直双眼瞪大，双却不自觉地颤抖，热度向下涌起，鼓噪出让他分水的热度。

        金的海洋在齐司礼眼中起落，始终无法平复，我迷恋地欣赏着，着迷于成为他情绪诱因的快乐，半晌才回过神轻轻在他上一吻，用最后一次机会促他：“你该走了，齐司礼。”

        对了，她说，这是女王享用礼物的日子。

        “回去吗？”他轻声问。

        女孩终于笑起来，她看着眼前去而复返的海妖，将怀中一直把玩的东西取出，一条细长的肢从海中攀起，卷住那个东西送到齐司礼面前，动作温顺柔和，显出几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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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女孩可以出现在制森严少有女的奈特兰军舰，为什么在女王的殿会有那样的异状，为什么那些手对他情有独钟，为什么女孩可以随意进出关押他的房间，为什么女孩可以轻易地拿到解药，并带他如此轻松地逃离殿？

        海风夹着扰人心神的气味，鱼尾化作双，齐司礼顺着礁石的岩脊离开水面，向她走去。的银发披在腰后，他上还缀着在皇里女孩给他点缀的银链与珠串，下半的纱黏在上嘀嗒落水。

手指扒着礁岩的凹陷用力到青微凸。我腾出一只手覆在他上，像是将他括在我怀中，蛮横地撬开他的躯，把自己钉进他的心。

        人形的海妖保留了本的生腔，藏在深张开一个小小的凹陷，我朝着那推入，挤开细窄的入口，齐司礼整个人颤栗，似乎还没能习惯陆地上这样深入的淫行，张着口呼几次停顿，让我怀疑他要背过气去。我伸手到他脸前将手指伸进他嘴里翻动尖，热柔的感包裹住我的手指，海妖先生笨拙地我的手指，想要给我多一分、再多一分藉。

        越是远海越是无光，曾经熟悉的环境却让海妖畏惧，齐司礼恍然自觉是回到了那方华贵的池子里，视线网着黑沉，无所事事地等着不知名的怪物侵犯。而今深海沉沉，不慎从他畔游过的游鱼都让他肤战栗。

        无数的念充满他的脑海，弥合了所有他潜意识规避的不合理，也冲破了他记忆的封尘。

        那是一块半个拳大小的青色宝石。

        Chapter　4　甘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