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他拿起那张白纸举到我面前，横线最后一个点下，是今天的日期。

        我困惑地自我吐槽着，手指在手机上无意识划了划去，不小心点进通话记录看见最近一条和夏鸣星的通话记录，脑中突然一阵雷鸣电闪。

        我被红色的浪引，深深凝望向他，眼前的一切都蒙上暗角，只有他的模样越发鲜明。他的掌心很，抚平我的躁动，醇厚的音色缓缓拂到我耳畔。

        忘记了什么？有谁被我忘记了吗？而且……是和夏鸣星萧逸查理苏同样的事件？有无数的记忆碎片呼啸而过，搅动着我混乱的脑海，让我莫名有些怅然，按住抽痛的额角低下，又被陆沉托着下巴抬起，视线与他相接。

        我陷落。

        纸张移开，我看见那双眼里，血红的浪宣天翻涌将我吞入，我祈求的落脚之沉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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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我再次摇了摇，深气睁开了眼，带着自暴自弃的心态下定决心，我一定要知陆沉想干什么，也一定要知他怎么想的，我不喜欢瞎猜。

        “从心而言，我并不想提醒你这件事，但更不希望你将来想起了会后悔与难过，由我点醒你，在你的心里还会感谢我。第九个问题是，你真的忘记这一天了吗？”

        我闭着眼点了点，又摇了摇，因为过度紧张胃隐隐抽痛，陆沉的声音靠近了些，面前一阵窸窣响动，应该是靠到了我面前的桌上。微凉的手指落在我眉心轻抚，像是安抚我的痛苦，“如果问题很难，可以选择过。”

        “我宣布你赢得了游戏，你是否愿意拆开这份礼物呢？”

        三个月前的今天？我一下没反应过来，翻出手机打开日历，发现是个周五，不是节日不是谁谁生日，能发生什么？加班？

        我的椅子靠桌子很近，他靠着书桌放松地站着，距离近在咫尺，看着他侧过子把白纸铺回桌上，笔尖移回第二个点重重圈起，写了个时间点又打了个问号，偏过子让我看见。

        手指稍稍向后按在我耳，缱绻温存地轻，让我浑发热。

        他的声音是温柔的，语气却不容置喙，每一句话都像是颁布的命令，让我想要臣服，其间巨大的信息量又让我脑发蒙，我迷茫地望着他的眼睛，想在他眼中寻到一点确认，给我一岛屿落脚。

        “之前的故事，是我纵容的后果，我承受，也应允你的选择。现在的发展程度是我的极限，能陪在你边的人，到我为止。”

        “当时我在国外，没能陪在你边，我希望下次这种时候，你会记得第一时间呼唤我的名字。”

        他似乎并未察觉我的慌乱，自顾自把钢笔点向第三个点，在其下写下一个日期，“第七个问题，这天雷暴雨，你的小区停电了吧？”

        我手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越发肯定陆沉知什么，可也没有力气去纠结他怎么知的，人一总裁，我租的房子还是他帮我选的，办法比我多了去了。

        陆沉不可能莫名其妙问起这个时间，他知了什么？问起来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会怎么想我？

        可我又不能逃不敢逃，他的问题隔靴搔不在重点，逃走是心虚，当然更重要的是我找不到路回去。我深深气等待凌迟，隐约猜到他接下来要问什么。

        三个月前，那个周五！是夏鸣星演出结束，我俩喝醉我把他拐上床的那天！！

        我困惑地看着他略过的第二个点和第三个点下写下的时间，然而听清他的问题发麻，恍惚地点了点，生怕他往下追问，他却伸手过来在我发轻轻了。

        我推算了下，是个寻常的周六，印象里没什么特别的，嗯……好像就是睡得比较好？一觉从周五晚上睡到周六夜里。我强迫自己抬望向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迷惑，“这天怎么了吗？”

        “原则上我不会阻拦你任何事，只要你明白后果——我曾经是这么想的，会有多少人与你相谈甚欢、亲密接，只要是你的心愿，我都不该干涉，可这比我想象中更难耐。”

        我瞪大了眼心如擂鼓，他还是那副岿然不动的沉稳神情，镜片后的双眼着笑意静静看着我，像在等待我的答案。

        陆沉轻轻叹了口气，在白纸上又写了什么，扣上钢笔看向我，手掌贴上我的脸颊轻抚，隔着薄薄的镜片，眸子里沉沉的红色逐渐郁，像有波涛在翻涌。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是情绪沸腾过了，我觉得自己的思绪逐渐脱线，甚至有点冷静，一瞬间脑子想象出了和陆沉一起回家然后推开门看见萧逸的场景，还刺激。

        “别急，给自己一点时间。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问题。”

        “酒吧的酒好喝吗？”

        “不太记得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加班日吧，没什么特别的……”我嗫嚅，又惶恐又心虚地撇开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我真的是要疯了。

        果然，陆沉在第四个点下写下了时间，是查理苏跑到酒吧找我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