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我进深时他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哭泣，淡黄色的冲进顺着淌而出低落在床上，很淡的腥味扩散在空气中。

        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后我的脑瓜子刹那从情中清醒过来，是真的怕齐司礼生气，从他退出来，一下又觉得更尴尬——屁往外着，前面还在滴，以齐司礼的骄傲，他真的不会杀了我吗……？

        但齐司礼只是地倒在了床上，抓住了枕把自己脸埋进去，肩膀微微颤抖着。我有些慌，连忙从后背贴过去小声地歉，“对不起……”

        齐司礼没有出声，过了好半天松开了枕，声音除了低哑，已经没了刚才的哭腔，“闭嘴。”

        我搂着他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去看他的表情，过了一阵没等来后续的问罪，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可以搂着你睡吗？”

        说实话，我也有点累。

        齐司礼“嗯”了一声，我如蒙大赦将他搂得更紧，他又往前挣了挣远离了我，语气带着不耐，“没有清理就想睡？”

        妈的，这才是齐司礼！

        “这就来，这就来，齐总监老人家好好休息。”我从床上爬起来，狗地帮齐司礼摘了，打了热水给他全了一遍，屁里的齐司礼没让我，自己去洗手间解决了，我趁这时间从他说的地方拿出床单被套统统换了一遍。

        等全折腾完后是真的累得不行，齐司礼也洗完澡出来没什么力气地往床上躺，我从背后贴过去抱他也没阻止。

        我搂了他一会儿，从后背听着他腔里心脏的动，突然没忍住嘿嘿地笑。

        他用一个“嗯？”表达了疑问，我开口解释，“上次温泉，你说我逃避责任，这次我肯定不逃避。我很高兴。”

        他沉默了一会儿，“哼”了一声再没有说话，呼很快变得绵长，看上去是睡着了，我不再吵他，只是将人搂紧了，没多会儿自己也在倦意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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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确认女孩熟睡，齐司礼轻轻移开女孩搭在腰间的手坐了起来，凝望着女孩出了会儿神，神情一变再变，最终归于笃定的平静。

        在事的后半段，狐尾草的效果便散去了，只是他不知怎么喊停，只能任由事态继续失控。

        起换上新的家居服，瞥见一抹白色从客厅贼似的溜进来——是蜥蜴，蜥蜴小心翼翼地抬看他，发出人类的声音。

        “我保证，我一点都没看到没听到……”

        齐司礼面无表情地用食指在自己的上点了点，了个闭嘴的动作，只是想到刚才自己用手指自过，一时间有些僵。

        蜥蜴心领神会噤声，很快又忍不住开口，“老齐，你准备怎么办？”

        齐司礼的视线再次停留到女孩面孔上，不知她梦见了什么，嘴角勾着微微的笑容。他也忍不住笑起来，很快嘴角那点弧度拉平淡去，走到门边手掌轻抬，远的风突兀腾起，昙花田刹那绽放。

        洁白的花随风飘舞，轻盈落在齐司礼掌中，他拿着花回到床边，放到女孩脸颊旁，并轻轻梳理了女孩散乱的额发。

        很快，他收回手站起，合拢衣襟对旁边一脸担忧的蜥蜴，“我会删掉她手机上我邀请她来的记录送她回去，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起往花房走，准备去解决那个闹事的果篮，蜥蜴跟在他后面，不时回看一眼床上的女孩，最后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老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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