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员们还没解散，叶司予在和迟昭运动会那天见过的两个男生说话，离得远听不清说得什么，其后有个漂亮的小姑娘给他递了水，叶司予接过，刚拧开瓶盖，一抬就看到了迟昭。

迟昭没在意，说：“可以啊，进决赛了？”

迟昭接过雨伞，叼着面包出了门。市育馆在市中心,离老城区有段距离，只有她一个人参赛，学校当然不可能动用校车,迟昭要去站台搭乘直达的280路。

不知不觉中，叶司予个已经超过了她。

“下午才结束，我也不知我第几个。”

周末车上少有学生，大多是上班族。

后有不少人在往他们这里打量。

迟昭不习惯凑热闹，站得远远等着。直到外班学生散去，才看到内场的人。

“昭昭，快一点，小心迟到。”今天是迟爸准备早餐。迟昭没什么胃口,敷衍地吃了两口面包就出发。

“加油。”迟昭收回手，“就算我不在场。”

将近十一月,温度已然转凉。迟昭穿着件黑色帽衫，有点冷，只好又套了薄外套。

到了入场的时间，广播通知各学校去抽签安排次序。二十五中只有迟昭一个人参赛，不用说只能她去。

市育馆占地面积相当大,除了育场,还有两边的少年和大礼堂。演讲比赛在大礼堂举行。

迟昭循着记忆从东门进。二十五中离得远,她在路上耽误些时间，到时已经来了许多人。不少学校都是三名左右的选手，像附中一中这样的名校更多,大约有七八个。他们全程由外教老师领队，穿着为了比赛特意订的西装制服，无论男女生均化了淡妆，显得神气十足，那种郁的英风格和不经意间的倨傲轻慢，同普通学校的学生格格不入。

她按照指示排队。在她前面的女生穿着红白相间的校服，背后用字母拼着“

叶司予不好意思了，摸摸，勉强出个笑容。

“学姐。”

迟昭正在换鞋，听他这么一说抬看向窗外,外天色阴沉，乌云密布，确实有几分要下雨的样子。

很久没有坐过公交车了。

周六。

“大后天决，决赛。”叶司予问，“你要不要，来看？”

也不知叶司予他们的篮球赛能不能顺利举行。

“决赛要好好加油。”迟昭说着，下意识要拍拍他，像以前一样。但刚一抬手，她就停住。

叶司予愣了愣，转而笑起，水也顾不得喝就朝着迟昭跑过来。

“大后天啊……”迟昭轻蹙下眉，“估计不行，我那天演讲比赛，要去市育馆参加。”

毕竟是升学率数一数二的名校。

每年中考，几乎全是一中附中的神仙打架，全市前十已经连着好几届都被这两个学校垄断。

“丧什么丧。”迟昭笑起来，“赢了比赛还不开心？”

公交车到站后，天空已经放晴,看来下雨的担心是多余的。

叶司予点点。他没想到学姐真的会来，原本赢了球的愉悦更上一层。

叶司予的心情值瞬间回落：“你，你们什么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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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赶不上。

临走时迟爸叫住她：“带伞，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

叶司予攥着手上的矿泉水瓶，不说话了。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