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都恋恋不舍地离开去拿农
时,瞿青问准备离开的货郎
:“糖果怎么卖?”
听到自己
口水了,
“一文钱两颗。”
即便如此,瞿青还是直接买了六文钱的,不算多也不算少,但肯货郎依旧有些惊讶,毕竟看瞿青的样子,明明都穷得剃
发卖了,五文钱的镜子都舍不得买,到
来竟然舍得花六文钱买糖果,真是不可思议。
瞿青看到他们可爱又呆呆的小孩子举动,忍不住想笑,然后故意将手中的糖故意左右动了动,发现面前三个人的目光也是死死地跟着糖果左右动。
十二颗糖放在瞿青的手里也就只有一大把,拿着感觉格外珍贵,明明在现代想吃糖的时候,手里拎着几斤糖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爹爹,有糖果……”
“先是小瞿信的,四颗,然后江珠,来,你也四颗,然后花子舟,你也想吃吧,口水
出来了,接着,拿好。”发糖的时候,他有种自己是幼儿园老师的既视感。
花子舟看起来能忍住一些自己的渴望,但另外两个小布丁的口水几乎就要淌地上了,瞿青逗了他们一会儿,在自己即将被口水淹没之前,及时收手,才带着微笑,郑重地将糖果依次平均地发到三个人的手里。
自己来了这里不过四天竟然就变黑了,而手中的玻璃小镜子,说实话作为一个比较注意自己外表打扮的人,他很想买,然而问了价钱只好忍痛放弃,这类目前没有什么大用
的东西,虽然并不是很贵,但瞿青现在不敢乱用钱,毕竟鬼知
什么时候就生病了需要钱,他现在可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旁边忽然传来瞿信渴望的声音,瞿青抬
就看到花子舟紧张地让小瞿信闭嘴别乱说话。
结账后货郎走了,六只眼睛盯就盯着他手上的糖果移不开了,都在心忍不住在心里猜测,他手里的糖,会不会有自己一颗?
瞿青从小没却过什么,甚至几乎可以说在十八岁以前的人生,他的吃穿住行都是同龄人中比较好的那一类人,孩童和青年时期,他想要的东西,几乎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他不太明白他们这种区区的糖果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渴望,不过就只是普通的糖果而已。
看他们三个人明明都馋得要命,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要,简直懂事得一塌糊涂。
瞿青望着花子舟,见他虽然话十分坚定地拒绝,但眼神却是忍不住往用彩色油纸包着的糖果上看,还十分小幅度地咽口水,而旁边的江珠就直白多了,看着货郎篮子里的糖果和零食
溜口水,声音不要太明显看。
其实怎么可能不想吃,就连花子舟自己也是想吃得要命,从小到大,也只有在小时候过年的时候,父亲还在时,才吃过几回糖果,后来父亲死在战场,家里变穷,他又惹人讨厌,所以就再也没有吃过糖,唯一有一次是姐姐成亲嫁人,他才得到了两颗糖果,之后和猫儿分了。
是因为没有,所以才这么渴望吗?
花子舟不想让瞿青觉得自己和瞿信是不好养活的贪心的人,面对瞿青看过来的目光,他赶忙替小猫儿解释,说他不想吃,只是小孩子好奇看一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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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仔细想起来,如今已经长大到四岁的小猫儿,也只吃过一回糖而已。
真贵,买种子也才一文钱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