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吗，”刘语生搓搓脸，疲倦地笑，“还真不知护士来过。”

刘语生洗了把脸，慢腾腾地走出病房。一路上，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和他肩而过，这会儿正是查房的时候。走出医院，到公交车站，也还能看见手里提着印有“甘城第二医院”字样的塑料袋的病人，或是病人家属。一切如常，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徐以寒颔首：“嗯，方总编，你说得对。”

“先不这件事，好了，你们去忙吧。”

“徐总，这实在有点过分了吧？”张莉紧张，“他们这是……这是要把罐带鱼出网文圈啊？至于吗？”

但无论如何，这煎熬的一夜还是缓缓走，天亮了。

刘语生恍惚起：“王叔……现在几点了？”

王叔已经到了，见刘语生醒来，笑呵呵地说：“语生快回家好好睡会儿吧！看你这几天，都瘦啦！”

而这当然只是他一厢情愿。

方文：“那……”

事实上，从昨晚开始，十度千千的粉丝便在罐带鱼的专栏里开始了又一次的疯狂刷负，同时，罐带鱼下作的话题被买上微博热搜。甚至有一位不大知名的言情作者出来说：作为一位作者，我实在无法接受罐带鱼这样的人继续写作，他的存在是对“作者”二字的侮辱，在此我以我的名义提出――罐带鱼不写文！此微博一出，便被十度千千的粉丝疯狂转发，他们众口一词地说：罐带鱼不写文！

刘语生真希望有条地让自己钻进去，自此不见天日。

这一切刘语生尚未看到，但早上一进公司，徐以寒就清清楚楚地知了。

张莉还没开口，方文却已焦急：“徐总，我们至少能给读者一个正确的导向！罐带鱼虽然写死了主角，但我们的比赛规则就是这样，作者有权利决定情节的发展，同时，也要承担其他作者带来的风险……如果他因为这件事被网络暴力，那作者还有没有一点自主权了？”

早上六点多，刘语生在的折叠床上睡着了，他睡得极不安稳，在颠倒的梦境里他竟然回到了那所学校，同年级的学生都传遍了，3班的刘语生写的，喏你看，好恶心啊……我的天他怎么写这种东西？哈哈他是变态吗？男班长找到他，温和有礼地说，你能不能搬出去住？我们觉得你这样不适合住集宿舍……还是这些同学的声音，他们说，你怎么能把R写死，你要不要脸啊怎么能这么下作，千千笔下的R那么好她又独立又坚强又美得惊艳你怎么能把她写死……

徐以寒本来是没当回事的，但他忽然想起杨立秋竟然就是十度千千……杨立秋约他晚上喝咖啡，大概就为这件事？

方文皱着眉好像还想说什么，却被张莉拽拽袖口：“走啦方总编，昨天不是说好帮我看文案吗？”

“我知了，”徐以寒沉片刻，“我们先不这件事，就当没看见吧。”

刘语生猛地睁开眼，他的手正紧紧压在口。

次呢，这一次他是什么？是毁掉别人心血的无耻之徒，其实这事他也早就过了对不对？如唐纳森所言他续写就是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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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五分，”王叔笑，“你睡得可真香，护士来好几趟都没把你吵醒。”

徐以寒顺着她的话点点：“嗯，那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