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杯咖啡,”徐以寒的后脑勺一抖一抖地疼,“现在,快。”
“您不吃饭呀?中午不吃饭可不行,胃受不了!现在是没事,岁数大了
病就出来啦!”
他妈的!
“这话说出去谁信。”
“等等你先别挂――赵辛!”
二十分钟后,徐以寒办公室。
徐以寒破口大骂:“我他妈服了,没断
么这是,除了告状不会别的?!再说我给他解释了,我那是恐鸟症,恐鸟症是种病!我当时控制不住我自己!”
“哎呀,徐总,您看这事儿……完全是误会,”张姐拍拍徐以寒的肩膀,
出一个宽
的笑,“大家也不知
您有恐……哎恐什么来着――这个病嘛。”
“我今
这时手机又响起来,丁丁零零的铃声仿佛在
命,徐以寒暴躁地瞟一眼屏幕,整个人更加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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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褪尽绒
长出羽
的鸡,无论公鸡母鸡,黑鸡白鸡,活鸡死鸡,他都怕。
并且不是一般的怕,是只要脑海中浮现出鸡的画面就会手心冒汗,不自觉蜷起脚趾的,这种怕。
“哦哦,恐鸟症,不瞒您说,我活了四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嗯,今天中午你爸和邱阿姨来我家吃饭,饭桌上邱阿姨那亲戚就打来电话了。”
徐以寒只怕鸡。
堂堂空降总裁,徐氏企业大少爷,英俊多金名校海归,竟然,怕鸡?
邱你快出去!”
“徐总……”
张姐一步三叹气地走了,徐以寒仰
倒在办公椅里,疲倦地闭上眼。
但千算万算,徐以寒没想到,他会在述职会议上看到鸡的图片。
“你怎么这么暴躁。”电话那
是一个略微低沉、从容不迫的男声。
“嗯?”
想到这徐以寒的后脑勺更疼了,疼得简直像要裂开。咖啡,怎么咖啡还没到?不是楼下就有咖啡厅吗?!
“徐总您怎么了?您没事吧徐总?您别生气啊徐总,老邱这人干活是差了点儿但他也算为公司尽心尽力了!”
“不客气,祝你早日康复。”
“少废话,这么快就传到你这了?”
“喂?!你要是参赛就直说,不是参赛的事我挂了!”
恐鸟症,指对鸟类不正常的、不合理的恐惧。尤其
现在对鸟的喙,爪,
,以及去
后的
肤等
位。这种心理疾病极难纠正,很多时候会伴随病人一生。
“我真的有病啊,”徐以寒
哭无泪,“一会儿老徐又要给我打电话了……行,你这电话没白打,我起码有点心理准备。”
“是啊徐总,老邱刚来公司的时候还扎了个
尾呢!您看他现在!”
好在只要不主动去生禽市场,城市里几乎见不到鸡。
这事儿传出去,他徐以寒威严何在?
“我和你说得很清楚了,”赵辛淡淡
,“我不想和那些人比赛。”
徐以寒倒不怎么怕鸟,在英国留学的时候,他偶尔还会撒些面包屑在窗台上喂麻雀。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不参赛?”
徐以寒冷冷地说:“恐鸟症,Ornithophobi。”
“行了,我没事,你去给我叫杯咖啡,什么都不加。”
“……闭嘴!”徐以寒双手发抖,颈上青
暴起,他用力低喝
,“散会!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