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两败俱伤”，后世称之为，疼。

我有点不解：“我记得你有好几个姐妹，怎么偏去阳平公主那儿？”

我点点：“大无脑，自古定律。”

那几个女脚都了：“什么也没发生……”

我有些犹豫：“可我不大哭的出来。”

之后又唤来战战兢兢的女帮忙穿衣，且我还按着无泯君的吩咐，用极度阴冷的口气威胁几个女：“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满意点：“下去吧。啊，去阳平公主那里，向她要一件衣服，越华丽越好，宽松一点的。再要些首饰和胭脂之类的东西来。”

无泯君想了想，从枕下掏出一个布袋，里面有几个针：“实在不行就戳自己吧。”

无泯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是你父皇死的太快，如果他也一直这样半死不活的吊着，你也得这样。”

我们两个第一次洗澡，只能用“两败俱伤”来形容……他上面疼，我下面疼……

我打断他：“……好虚伪。”

到是自己的脸，不免伤神：“你还敢说，谁叫你眼睛乱瞄的……”

反正他照顾的是我的子，我也没什么异议，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坐了一会儿，无泯君开口：“对了，我还要教你一会儿去看父皇时要什么。首先，接近父皇殿龙床的时候，你脚步要放缓，子要颤抖，能哭就哭出来，然后跪在父皇床前，说‘父皇受病痛折磨如斯，儿臣恨不能以替之！’――记得，要带哭腔，要陈恳，要让听者伤心，闻着泪……”

“……”

谁知，平阳公主的衣服首饰没

这当然也是开始无泯君教我的，他说，人靠衣装，现在短时间内没办法弄出一套好看的衣服和首饰，只能用借的了。

我摇了摇：“我父皇死后，我连眼泪都没掉。我对他没感情，他也不需要我惺惺作态。”

【4】

***

无泯君无辜：“我不是说你。”

我慢慢接过针：“我戳你到死好不好。”

我再瞪他。

无泯君懒洋洋：“大无脑，也好过小无脑……”

“她材很好，若是太紧，你的子又撑不起来。”无泯君眼中带着调侃的笑意。

“那为什么要宽松点的？”

说实在话，我很佩服无泯君这一点，无论开始发生多大的事情，他下一刻又仿佛没事人似的。虽然我不知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意，但……就他面上表情出来的而言，实在让人不解。

无泯君哈哈大笑：“你话里带酸。”

我瞪他一眼。

我懒得理他，只坐在那儿等女送平阳公主的衣服来，无泯君现在只穿了一件他自己原本的男式白色单衣，现下天已经冷了，他坐在大概不免有些冷，想了想，又缩进被子里去了。

无泯君：“阳平比较单纯，不会问东问西。”

无泯君点点：“这就是区别。你对我父皇也没感情，然而他需要我的惺惺作态，我自己也需要。我和我叔父两人正在比谁的眼泪掉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