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苹果吗？”梁泽楷问。

“既然这样的话，那定个日子吧。”

可直觉又告诉她，这会儿说什么都不能驳了梁泽楷。

梁泽楷从盘子里拿出个苹果，拿了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削。他得熟练，没多久就有薄薄的长连着垂下来，乔桥忙伸手接着。

“当然不是。”乔桥下意识反驳。

“好。”

“你爸妈应该喜欢阿文的吧？”梁泽楷忽然说。

百度百科上说，爱，是指人类主动给予的或自觉期待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她抱他，只是因为想抱他而已。

乔桥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

只是在对着梁泽楷时，完全没了先前对陈瀚文时那般热络，尴尬地让了让果盘，对乔桥说一句“我和你爸出去透透风，你们慢慢聊”就拉着丈夫出去了。

“什么日子？”

乔桥也不知要说些什么，便随口应了。

这样就够了。

“所以说，为什么要拒绝能令你开心的事呢。”他掌住她的下巴，直直盯着她的眼睛，“还是说，方才你抱我只是为了给阿文看。”

然而事实上，哪怕再深爱一个人，若只看得到痛苦，本就已是穷途。

和陈瀚文在一起的感觉，像是前面有光，近在眼前，只是她越靠近就越发现那光亮遥不可及。而和梁泽楷在一起，只要她往前走一步，全世界就会光亮地落在她眼中。

乔桥手里的苹果差点下来，她瞪大眼睛，不停交握着手，“太……太快了吧，而且你家人那里……”

“你真这么觉得？”梁泽楷削好了，把苹果递给她。

他倒是没介意她答不答，只是说，“阿文那小子向来会哄人，家里人都喜欢他。我妈常说我天天绷着个脸，要是有阿文一半机灵，也不至于娶不着媳妇儿。”

（完）

爱是什么？

干脆就心一横，“走吧。”

是她男朋友，她妈说不定会把她脑壳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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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下来。

“我们换个城市生活吧。”

梁泽楷抬眼看着她，“结婚的日子。”

乔母倒没乔桥想象中反应那么大，听梁泽楷说他是乔桥男友时，只愣了一愣，倒是乔父傻噔噔地说了句“哎，那小陈他……”，话没说完就被乔母撞了一拐子，立住了嘴。

可是所有人都知她以前甩过他大侄子了啊……

乔桥低声说，“我觉得你好的呀。”

她爱不爱梁泽楷，她不知，但看见他，她心里是亮堂的，好像什么都可以被期待，什么都可以。

她以为她曾深爱陈瀚文，拿不起又放不下，然后看着生活成为痛苦的泥沼。

乔桥顿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乔桥点了点。

梁泽楷笑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这些都不重要，乔桥，你只需要告诉我，跟我在一起，你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