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云连挣扎都忘了。

凤祁几乎不费什么力便撬开季朝云的齿，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对方特有的气息侵入季朝云口中，很快将他吻得不过气。

每个人在灵力失控时的表现都不相同，只是没想到，凤祁的表现……如此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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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季朝云走进庭院，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进屋将人丢到床上，倾压上去。

“有时我都

二人长久对视，半晌，季朝云抓住凤祁的手腕，在对方极压迫感的视线中勉强弯了弯嘴角：“可以啊，你先闭上眼。”

凤祁用力咬在他嘴上。

“我可以教你该怎么。”凤祁一手撑在季朝云侧，指腹在季朝云颊边摩挲，“你亲我一口。”

这人整天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凤祁腕间的金链垂下，快速拉长，紧扣在季朝云手腕间。

可就在此时，边传来的刺痛将季朝云凝起的灵力瞬间击溃。

季朝云眼眸敛下，指尖落到凤祁腕间的脉搏，动些许灵力渡入他内。

重生一次过后，季朝云的龙珠彻底入凤祁灵脉当中，与他内残留的神力一样，汇成了他自的修为。那两种力量在他内浑然一，就连凤祁自己都无法察觉。

季朝云其实没有太多与此人亲密接的记忆。

他睁开眼，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已彻底化作赤金色的眸子。

这是个极度被动而危险的姿势，季朝云的被迫后仰，声音急促：“凤祁——”

季朝云被他吻得昏昏沉沉，竟仰起，小心而笨拙地回应着。

季朝云唤起对方内那熟悉的灵力，徐徐纵其经四肢百骸，一点点平复下原本波动不安的仙力。

凤祁的动作忽然慢下来。

“嘶……”季朝云指尖忽然传来刺痛，凤祁一口咬在了他的指节上，“你咬我？！”

他刚入书院时，也曾因仙力不稳而失控，明白这种感觉自无法控制，甚至可能无法察觉。

“……”

可那毕竟是曾属于季朝云力量之源的灵丹，是他与生俱来之物，能够受他驱使。

他本能想推开这人，却被凤祁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抬，轻易将他双手按到了。

这人真的要把他锁起来？

季朝云没好气的咬牙：“在想怎么救你。”

凤祁眼底金色的光愈发明亮，甚至隐隐带上些赤金色，几乎掩盖了原本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衬得他眉眼比往日更为英俊。

季朝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双金眸中移开。

数百年前的凤霄念他年纪尚幼，待他克制有礼。如今的凤祁，与他相更是小心翼翼，不敢逾越。

凤祁眉梢一扬，将信将疑地闭上眼睛。

他不再急躁，温柔舐着那双不知是因紧张还是恐惧而微微发颤的，眼底光四溢，绚丽的色彩带着能让人深陷其中魔力。

可这个亲吻与先前全然不同。

“谁让你走神。”凤祁舐着被他咬得发红的那一小片肤，轻声问，“你方才在想什么？”

除了那次意外的热期外，他记忆中与此人这般亲密的接，竟是那日在龙王庙内的仓促一吻。

悠悠一笑，将他抱稳，朝庭院的方向走去，“谁说我意识不清了，我现在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