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听得溶溶这么说,嘴巴动了动,想插嘴却被陈妈妈看了一眼,不敢说话。
溶溶又给她倒了杯茶,等她喝过了水,渐渐平静下来才开口说:“今儿我去领工钱的时候,陈妈妈说,说……呜呜……”
侯府的人三日后就登门了,来的正是春杏说的陈妈妈。
侯府里怎么会缺春杏这么一个小丫
事?不过春杏毕竟是侯府的下人,侯府来要人无可厚非。溶溶现在倒是有一些银子,不知
能不能把春杏买过来。
“陈妈妈到底说什么了?你别急,若是他们不讲理我自会去同他们分辩。”
“姑娘请讲。”
春杏抿了抿
,小声
:“她会给姑娘带一个刚买的丫鬟过来,替我给姑娘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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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手里了,所以不愿意给春杏这个在外
的丫鬟工钱了吗?“别急,若是侯府不给你工钱,我这里发给你。”
“到时候怎么了?”
重新带一个丫鬟?
听得溶溶这么说,春杏才算是真的有了一些
藉,止住了哭声,“陈妈妈说如今府里缺熟手
事,要我回府帮忙。”
“陈妈妈说过几日她会过来接我。到时候……”春杏的声音越说越低。
春杏哭了一会儿,才渐渐转为啜泣。
侯府缺人?
“春杏在这边帮了我这么久,我同她已经熟悉了,不知妈妈是否方便
“不是的,姑娘不是的。”春杏哭得呜呜呜的,说话也说不利索。
侯府里规矩多,事情多,稍不注意就会被责罚。溶溶这边就自在多了,素日不过是煮饭、打扫,闲暇时间更是想
什么
什么,她跑到巷子里去玩也好,跑去跟绣娘们聊天也好,溶溶都不
她的。现在要她回侯府,指定
得不痛快。
“他们让你什么时候回侯府?”
溶溶不知
出了什么事,只好先把春杏拉进来,打水给她洗了一把脸。
“你别瞎想了,我这里要么就留你,要么也不需要侯府的人过来了。”
“嗯。”春杏是不想回侯府的了。
“有一件事,想请陈妈妈帮忙行个方便。”
谢元初应该不会这么麻烦,王宜兰想重新安排个人过来,莫非是想监视自己?可那晚捉
的事已经证明了自己是太子的人,她怎么敢安排人过来监视太子呢?
“妈妈客气了。我不是侯府的人,要春杏留下来帮忙已经是承了侯府的好大的情,原是想着等
伤好了就把春杏送回去,如今劳烦妈妈过来接人,实在是我的不是。”
溶溶也喜欢春杏,但她一来不知
春杏的卖
银两是多少,二来不知
侯府会不会肯把人卖给她,因此不敢给春杏多说保证,怕到时候应验不了,叫春杏白高兴一场。
溶溶如今有银子傍
,若是春杏走了忙不过来,她去人牙子那里买一个丫鬟就是。相貌差一些的丫鬟五两银子就能买到,若是赶上了家里犯事的那种,二三两银子就能买一个。
“想必姑娘还不知
,前阵子侯府打发了好多下人出去,因此最近府里很缺人手,买了一批人回来,可惜都是生手不太好用,这才想从姑娘这里把春杏要回去。”陈妈妈的说辞跟那日春杏回来说的差不多,语气倒是诚恳得很,“世子也知
姑娘这边缺人,不过想着姑娘这边的事情简单些,便是让买回来的新手
,料想也是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