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矜歉意点：“要不你回去和其他学员借借？你们总不会都在同一个时间进实验室吧？”

苏青没料到会在这儿见到她，踯躅了一下坐了。

沈矜的态度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可苏青总觉得哪儿有点问题。

也是凑巧，这研究院的宿舍楼就是之前沈泽帆带她来过的地方。

苏青不大确定：“不会吧。我又没得罪过她，算上这一次，也就厉旸生日那天在空司大院见过一面。”

——感官还锐的——沈泽帆暗忖，伸手一她的鼻子：“我说没有，你信不？”

沈泽帆朗声笑，揽住她肩，带着她往屋里走：“好了好了，不闹了，回去吧。冷风嘛一时可以，清醒清醒脑，可得时间要久了，就成智障了。”

苏青明白了，问：“借完了？一套都没有了？”

这又关沈泽帆什么事儿？

“信你就是我脑缺！”

好笑。

“‘呸’就是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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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先是一怔，出于礼貌，尔后也回了一个笑容。

“你在笑话我，我都瞧出来了。”

沈泽帆回看她，眼神戏谑：“发现你越来越会抬杠了啊。”

“你骂我智障？”

来了两天了，苏青还没领到工装。回去问一块儿来的几个师兄弟，都一脸诧异地看着她。原来人人都有了，唯独缺了她。

两人大眼瞪小眼，后来都笑了。回到客厅的时候，苏青的目光和站在厨房门口的沈矜对了一下，对方主动对她笑了笑。

……

“不许说脏话。”

“你笑什么啊？”苏青总有种他在挖苦她的感觉。

回去把事儿和世珍说了后，世珍就拍了桌案站起来：“搞错没啊，你就这样算了？你是不是傻？咱们来这交，大半时间都要进实验室，还有反素的一些实验，必须得穿工装。你不穿，指导员都不让你进去。那些课程，那些实验，你都不进去了？她摆明了就是找茬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青也没办法，点点走了出去。

入冬后，天气愈发严寒。过几天院里有个项目，苏青和世珍在班长的带领下去了一趟复兴路那边的能与新能源开发研究院，交实习了一个多礼拜。

世珍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她：“她瞧上帆哥了，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苏青辩解：“没有。”

苏青推门进去，沈矜在办公桌后面对她笑，抬手示意在她旁边的客椅上坐下：“巧啊。”

苏青震惊了，脱口而出：“谁会喜欢那个

还没等她措辞好，沈矜已经开口了：“我知你是为了工装的事儿来的。是这样的，隔有机金属院扩建了，来了批新学员，工装不够，就来我这儿借。我这个材料物质的，也得兼顾两边关系不是？以后要用到有机实验室，还得上他们那儿呢。”

苏青问了两人，好不容易找到6号楼。

“我是说，再就成智障了，这就是个假设。假设你懂吗？”

世珍恨铁不成钢，手指往她脑门上戳：“女人心你懂不懂啊？她对帆哥那子殷勤劲儿，你就半点儿都没看出来？”

“呸！”

“请进。”敲了几次门后，一个温婉的女声在里面应。

苏青懵懵懂懂。

“没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