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能力不是没有副作用，而是会让她变得暴躁并燃起她的施，她有点想抽烟了，一眨眼，整个夜色灰暗不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变化。

        声音也熟悉，长细腰，只是微微有点驼背，那双接过钱的手也全是茧子。那人轻笑了一声，满是散漫与放“真的不我吗？我看上你了美女。”

        “也不是，只是见不得有人受苦。”殷酒听到对方叹息一声，他的脸模糊不清，只是在一片昏暗中像是被烧了翅膀的蝴蝶，殷酒停顿了一会，总觉得他有点可怜……

        “五百一次，不接未成年。”他声音很颓，嗓音带着被烟火熏出来的沙哑。

        什么叫自己淋过雨所以把儿子伞一块撕了。

        多亏殷酒的能力，才能这样平和的交，不然姜雪柔真的没有这么稳定的神状态，她不知自己怎么了，那些原本在她心中撕心裂肺的事却激不起半分波澜，就好像情绪被夺走了一样。

        “问一下……”

        殷酒看着面前这个早已被控制的呆滞女人，在原著里，要说姜离悲惨的人生的原因，一半是天，一半就是她。

        “去试着得到他，无论是死是活，你都要得到它。”

        她远远看到一个青年叼着烟，微微勾着腰，烟雾从前散开，正好挡住了那张脸。

        “小姑娘，你钱掉了怎么不知捡？发什么呆?”旁边有大叔提醒了她一句，她才晃过神来。

        “是啊……我该去找他，凭什么他过得好好的生儿育女家庭美满……凭什么……”

        “所以你破坏我们的关系是因为他没有遇到个抛弃他的人渣？”殷酒小小的自豪了一下，自豪自己有基本的德底线。

        “有男朋友?一点腥不偷就没意思了，我很好的，随你怎么玩都行。”那人没有放弃继续勾搭她，想要碰殷酒被殷酒打开了手，殷酒对于任务目标以外的人都兴致不高，即使他确实欠的让她有想要打他一顿的想法　。

        【系统，姜离原著到底怎么样的结局来着？】殷酒在脑子里召唤系统，

        “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呢？他是你的爱人，他抛弃了你，你应该让他付出代价。”

        她笑了一声，没有声嘶力竭的争吵，也不废一兵一卒，杀人太容易，但这场闹剧不该就这么结束。

        突然，警笛声响起，红蓝变换的灯光晃得殷酒眼睛疼，她什么都没有看清，回过，只有绚烂的灯牌，那站街的男人和警车影子都不见了，只剩下地上的五百元散落着。

        “我要问路谢谢。”也许是因为那人的眉眼过于熟悉，殷酒有点无语，但也没多生气，随手甩给他五百块钱红色钞票。

        殷酒从来不是那种会把小BOSS养成大BOSS的类型，她的习惯是有一点影响她任务进度的苗都掐了，所以从进门开始就用了自己的神控制。

        他突然笑起来，虽然殷酒看不清，但是应该是在注视着她“就这么喜欢劝娼从良?”

        殷酒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夜晚的街灯牌亮起，缠绵与情色瞬间席卷了整个街。

        殷酒不理会姜雪柔了，平静的从那栋房子里出来，准备去接姜离回家。

双就能挣。她破坏他的人际关系是因为她孤立无援，这么多年除了渣男连个朋友都没有　。她败坏他的名声是因为小时候因为没钱卖的她，名声早已一片狼藉。

        如果姜雪柔现在真的能思考的话，就会发现自己嘴巴无意识的什么都说，可她没有，她甚至有些得意“我遇到不到的人，他凭什么能遇到……你别以为我不知，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是玩玩罢了，就算玩也是玩个干净的。”

        他咳嗽了几声，似乎要把咙咳出来，病态的苍白染在他上，雾气消散了一点，出了嘴和下巴，嘴是骇人的紫色，有些干裂，但是形很好看。

        “我看你虎口和中指的位置有茧，以前看样子也没少读书写字，怎么非要站街勾引小姑娘。”殷酒皱着眉，不知为什么这个人上的情绪如此悲伤惆怅，让她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我……不能……”

        “没兴趣，要接男朋友下班。”殷酒被能力的副作用弄得晕，她不耐烦的远离对方，似乎他被男朋友两个字刺激到了，好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