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姜毓：“不如与穆王殿下和穆王妃一起？”

太子妃也是板着一张脸，朝他们瞥了一眼便转过了。

“叫他们什么？”祁衡一口回绝，“人家有自己的小日子，再说老六才从外赈灾回来不久，估摸着也没这闲心。”

朱皇后的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嗤笑，那眼里王府开了刃的刀锋，却竟然不曾再多说什么，径直吩咐了开宴。

“本还未说什么，衡儿倒是回护得紧。是太皇太后要留小辈说说话，本自然不会怪罪。”

“禄王妃也来了？”

鼓瑟声起，舞姬鱼贯而入纱衣翩跹，祁衡为姜毓夹了筷子菜，：“这里的宴真没意思，比外的灯会差远了，每年来这里真是瞎耽误工夫，幸好明天十六月亮也是圆的，咱们明儿晚上就出去乐呵乐呵。”

么事情可，祁衡不知从那里弄了几个骰子，摇着大小与姜毓解闷，厮混了一个下午的时辰，夜里夜幕初降时才和姜毓一起出了福寿。

果不其然，朱皇后一坐下，便径直点了姜毓的名，“本还以为你要在福寿里陪太皇太后赏月用晚膳呢。”

祁衡和姜毓在位置边坐下，对桌就是太子和太子妃，那冷冷的眼儿远远看过来，即便隔着有几丈远，姜毓依然觉得能听着太子从心里发出来的那一声冷哼。

姜毓忙要起赔罪，“母后恕罪，是儿臣失礼……”

祁衡这话说得有理有据，一尽孝心的大帽子扣下来，便直接堵了朱皇后的嘴，皇后再尊贵，也不如太皇太后这个长辈来得重要。

无法和太子妃交，姜毓便将转向了旁边，逸王妃照常是淡淡的，齐王妃乃太子妃拥趸自然与太子妃一个脸色，冀王妃倒是同她笑了笑，却也没再多的了，只有坐得最远的穆王妃荀氏同姜毓遥遥敬了一杯酒。

华灯璀璨，凉风习习，今年的中秋宴设在御花园中，远远地便能瞧见那一盏盏彩色的灯星星似的缀满了整个御花园。

只是话还未说完，祁衡便一把拉住姜毓的手腕就把她拽回坐下，“母后见谅，是太皇太后与毓儿聊得投缘，是以才让毓儿留了些时辰。儿臣想着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在这深中也没什么说话的人儿，也是没趣儿，难得想与小辈聊聊，是以儿臣便主让毓儿留在了福寿，也是为了尽孝心。想来母后也不会因此怪罪。”

人说笑里藏刀，寻常人家况且要个表面功夫，他们倒都是真情，瞧瞧这一家人从上到下的，是以平常祁衡那样视礼法为无物，任意妄为事说话丝毫不留情面，也算是这家风传统了。

祁衡倒是自得闲适，兀自喝他自己的。姜毓与祁衡来得晚，只坐下一会儿皇后和皇帝就到了。

“人多才热闹，我倒是从没见过你和旁的皇子把酒言欢过。”

祁衡一面继续给姜毓夹菜，一面：“人多事多，繁杂得很，你要见我与兄弟把酒言欢，要不我现

这般德，姜毓忍不住再一次感叹这皇室的亲情，淡薄就淡薄，有仇就有仇，还都写满了脸上。

不说寻常人家，他们勋贵高门之间兄弟若是感情尚可的，也时常有些来往宴席，他们禄王府是素来不摆的这不说，穆王府有时摆小宴祁衡也未必会去。早知祁衡和穆王的关系该是亲近的，也从未见他们这两府的人什么时候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