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攻玉手指微僵，面色如常：“我用血为你化蛊，但日后，你这化蛊的血，就只能是我的血，要委屈你暂时留在东了。”

她知这是什么意思。

东守卫森严，四都有照明的灯火。

他眼眸带着温柔的笑意，看向初醒的小满。

此话一出，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二人之间只剩让人压抑的沉默。

小满垂着，弯下去的颈项，像是被狂风中被压折的花枝，脆弱又柔韧。

这一幕仿佛刺痛了小满的眼睛，她瞳孔骤缩，甩开周攻玉的手往后退。

“不是。”

周攻玉顿了顿，伸手想去安抚，小满却声音沉闷地问：“你是不是在骗我？”

“蛊是谁下的？”

小满面上没有半点喜色，直截了当地问他：“解蛊的条件是什么？”

周攻玉回答：“还在查，你不要急，这些日子先留在这里，等化了蛊，自然就能离开。

待他转时，周攻面上的落寞忧愁一扫而空，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笑。

小满漱过口，才将那子血腥气冲淡了些，皱眉问他：“我又怎么了？为什么会被带到东，是病发了吗？”

本来明日，她就该动离开京城，连衣物都收拾好了，中途出了这样的差错，她不相信周攻玉什么都不知。

她面上满是惊慌，看他的眼神也带着不解。

手伸出去，却又仓惶地收回。

未醒，表哥莫不是听错了。”

走近内室，几个女围在小满侧，一见周攻玉来就纷纷退散跪在两边。

小满的脊背紧绷着，嗓音微颤。“那你是要……我的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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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攻玉坐在小满侧，低声哄劝她：“无事的，等蛊毒解了，你的子也会好，这是林大夫想出来的办法，我没有骗你。留在东，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你想什么都可以。”

她睡不着，装睡也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周攻玉。

“是东。”周攻玉让女们都退下了，这才坐在小满侧，倒了茶递给她。

“……”

“这是哪？”

周攻玉坐在她侧，勾起她落在肩上的发丝，一圈圈缠绕在手指上，耐心解答她的问题。

即便是到了夜里，也是灯火长明，她不会因为四周昏暗而摔倒。

等小满喝完药睡过去了，周攻玉才起离开。

小满抬起脸看他，周攻玉便伸手去拨开她两颊凌乱的发丝，宽大的袖子下，出被白布缠着的手腕。

血迹渗透了层层包裹的白布，晕出一团扎眼的红。

“你中了蛊毒，若是半个时辰内无人解蛊，会悄无声息的开始枯竭，七日内必死。好在林大夫得了宁谷主的真传，知化解之法，这蛊暂时被压制住了，只要慢慢化蛊，你的旧疾会随着这蛊，一起不见。不用忧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小满皱着眉，嘴里有说不出来的味，和她从前喝过的汤药不同，又苦又腥。疼痛的感觉已经过去了，只是依旧浑乏力，脑昏沉。

周攻玉眸光晦暗，俯将小满按到怀里，语气有些无奈，带着诱哄的意味。“是我不好吗？”

她深一口气，用手蒙住自己的脸，像婴孩般无措地弓起子。

江所思也没什么好怀疑的，很快就离去了。

“为什么非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