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血一下涌出来，楚行云左手握着绣锦卷轴，疼得说不出话，他侧过，眼前立着一把金边鸦羽伞。

肖虹看着脚边人可怜的样子，武功尽失，被钉在地上，血淋淋的左手，还抓着绣锦画。肖虹嗤笑一声，甚至都不屑于去抢，他蹲下来，很是亲切地问：“楚侠客，我很好奇，你天琢的时候发生过什么？”

楚行云定了定神，一手握紧绣锦画，一手摸出复功药，以备不时之需，他一动不动地观察着，这伙人来了这么久，怎么也不见肖虹？莫非谢水拖住他了？

“别这么见外，你是十阳，我是十阴，我们本当好好切磋一二，可惜，你偏偏变成这样，叫我扫兴。不如你就说一说你的惨事，让我乐一乐好了。”

肖虹从林子里走来，他敛了一功力，及至楚行云边，才故意一点一点吐出内功，阴寒之气，凛冽而至，似一块块冰石雪岩，重重地砸在楚行云上，把这肉凡胎当成地基，一层一层，搭台垒木。楚行云被压得不过气，只觉内五脏全被冻住，微微呼一下，就疼痛难忍。

肖虹一边大笑，一边扭动着那条血臂，长针穿透楚行云的手腕，`出来一截，就是一截的血，到一半，忽地，他用力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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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楚行云立刻纵而跃，哪里来得及！后飞来一大片鸦羽，羽尖似长针锥，倏地一下，刺破他的左手腕，整长尖穿透而过，狠狠将他钉在地上。

楚行云艰难地气，痛得全冷汗，他想起来谢水跟他提到过，十阳十阴真气过纯，人的经脉难以承受，所以要在十五岁前经历天琢，让经脉与真气相合，否则就会自发地削弱功力，最后泯然众人。

鸦羽长针又狠狠钉回去！

肖

“听不懂？好吧，那我帮你清醒一下。”

楚行云痉挛了一下。

“什么？”楚行云疼得难以思考，本听不清这人说什么。

“楚侠客，现在想起来该说什么了吗？”

忽而，一尾鸦羽，飘落眼前……

等一会儿天亮了我姐们再找吧！”

肖虹见楚行云盯着他看，得意一笑：“怎么，没见过手臂废了又能长出来的怪物？嘻嘻，别说是手废了，就是把我整个儿截肢了，过个几周，也会长出一条全新的，哈哈哈哈！”

“你个蠢材，等天亮人早跑没影了，给我好好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肖虹笑肉不笑，他伸出那条血淋淋的手臂，住鸦羽针，慢吞吞地往上……

楚行云忍住剧痛，心中一震，肖虹这条手臂被金羽箭穿，按理应是废了，才过了一夜，怎么竟能恢复至此？

肖虹的脸上全是好奇，还掺杂着幸灾乐祸的兴奋，楚行云猜测天琢痛苦，肖虹经历凄惨，所以急于想听见别人比他更惨，但自己的十阳是那个人送的，他本没经历过什么天琢，一时答不出来。

这伙人听令行事，果然开始掘地，楚行云看得都无奈。月已西沉，他隔一段时间就在心中叫一次谢水，但一直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