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点什么？”霍舟问，“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啊？”

眼睛横过来了，苏云台叼着烟，皱眉：“你……”

云烟气味柔和，两个人靠在巡洋舰上，对着一轮轰然下沉的日，吐出两团青烟。

苏云台侧着，不咸不淡扫了一眼。

“我知的。”霍舟摇，摆摆手，烟气随着气晃动，“你认不认都一样。”

见人不接，霍舟笑了笑，“不抽？”

“你不让我听着吗？”苏云台抬起眼，对方倒把视线错开了，“再说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烦不烦？”

第54章（上）

霍舟说：“你那个我也抽不惯，味太凶。”

隔天一早，就提着俩黑眼圈上镜。这是乞力扎罗公园的最后一天，趁着天好，直接就在野外拍摄。节目组租了热气球，拖过来时还没充上气，望过去是五颜六色的一大滩。这是第一个小高/，一边拍明星，一边扫乞力扎罗的景。西勒也扛了个摄像机过来，说是等他们走了，大雨就要来了，这么好的天气难得。

苏云台比他好不到哪儿去，昨儿个晚上本就没睡好，今天镜又跟了一天，晚饭后想找个地儿抽烟，摸了摸口袋才记起黑烟已经抽完。

倒不是拒绝，是没反应过来，苏云台愣怔之间，霍舟自己夹了一，开玩笑似的，“没下药，放心。”

霍舟一愣，眼角被天际余光晃了一下，抬手遮住了半张脸，哈

苏云台垂着眼，余晖之下，树枝颤颤地晃，风开始大了。

代衡还有点恐高，扒着吊篮边缘想看又不敢，等重新踏上地面，站都要站不住了。返程便摊在后座，叽叽歪歪跟摄像师傅说，这一段得掐了，不能放出去。直到饭点，人又生龙活虎了，能起来和潇抢鸡。

“就以前那个事儿，你躲我跟躲什么似的。”霍舟说，“我经纪人把参与名单给我看时，我还吓了一，傻不唧唧地想别是个同名吧，结果――嘿，就是你。”

从浴室出来，其余三个人已经熄了床灯，虽说有一墙之隔，但偷偷摸摸干了这么件事，苏云台心虚得厉害，总担心自己了几声，半晚上没睡踏实。

霍舟把烟在鞋底灭了，扔进车里的烟灰缸，“你肯站这儿跟我抽烟，也好。”

“这是我实话，”霍舟闷闷呼出一口气，“你要不爱听，就……还是听听吧，不说出来，我跨不过这坎。宋老板把我按下去这么多年，我什么都干过，脸豁出去求，求戏拍，还去片场‘捡鸽子’，我就想，只要在一个圈子，抬低，总要碰见的。这话听着我自己都觉得蠢。你先前叫我戒，我在戒了，要拍一个月，我估摸着能戒了吧？反正，就你跟他打电话那样儿……我没戏。”

苏云台坦坦，说：“我没躲。”

霍舟感叹：“这一趟跑这么远，总算有点收获。”

拍摄一直持续到傍晚，两只热气球一前一后浮在烧红的天际，硕大的乞力扎罗山几乎手可及。天空地阔，飞鸟远尽，苏云台深深气，风里有热度，有水汽，有烈烈的尖锐感，震得人灵台为之一清，大地上那么点汲汲营营的事儿，远得几乎看不见。

苏云台笑了笑，伸手抽出一，“这个我抽不惯。”

一边儿伸过来个烟盒，苏云台瞥了一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