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玉幽幽叹着，只不过，怎么她的每一个对手都那么难缠呢……

但她不要那样的李纯，他也不想成为那样的人。这不是他们要的。他们都不会开心。没有了自由，丧失了本，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文兰担下全责，没了苦主，如此一来，皇帝虽掌了太子大把柄，却也没法进行那最重要的一击。太子虽必定会得严惩，但那个衔的去掉只怕还欠火候和契机……

“所以，文兰还坏了皇上和朱常珏的事了？”

李纯见她心情不佳，将她搂紧在怀。

因为一旦爬上那个位置，便将有太多的不由己。你不再是为自己活，还要为社稷江山，朝廷皇室，子孙大业，世世代代活……

这样一想就明白了。

说到底，是皇帝不允许他上位……

或许……当年皇帝对自己那婆母也是一样。他未必是真保不住李家，而是在他的立场上，放弃李家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才是他心底里所有愧疚的起源。

此刻的太子，一定意义上正和前世的程家一样，纵是无辜，在皇权的需要跟前，也只能是被灭的份！

这才是当日皇上愿意给朱四和朱五机会的最主要原因。皇上一直在寻找适合的接班人。朱四当日提出南巡，的确让皇上眼前一亮，这才还劳动我一路跟着考察……否则，朱四压连机会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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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对皇子们的纵容，既是为了挑选接班人，也是为了打散那些他憎恨和忌惮的势力，说白了，他要的只是最大程度地将皇权集中在他的手中……

李母很通透。她完全可利用皇帝的愧疚为李纯谋取一个寄养在太后边的龙子份，有太后保着，皇帝着，儿子或许有极大的登可能。但她宁愿让儿子与皇室斩断关系，也不愿儿子成为他父亲一样的人。

所以，只要将来能安安静静，踏踏实实在一方生活，守着自己想要的，才是他们努力追求的目标。

程紫玉也终于明白，前世今生，太子分明实力最强，支持最大，却就是坐不上那个位置。分明他已是储君，可皇子们还是胆大包天斗得如火如荼。前世分明太子本该是最稳，却是几个皇子里第一个彻底宣告失败的，甚至比朱常淇都还不如……

“你放心，朱常珏蹦跶不了多久的。太子彻底倒台了，那距离圣上收拾他也不远了。他的势力和手段，并不为皇上喜欢。

至于朱常哲，远比你想象的聪明多了，他敢于在南巡时对康安伯说不，就这点便更让皇上属意他了。想要上那个位置，趴趴可不行。手段一定要！若单看这一条，就现下的皇子中，合格的便只有朱常珏和朱常哲了。

“可无端端让朱常珏占了那么大的便宜，好不甘心啊！”

唏嘘。

沉默了一会儿，程紫玉一声嗤笑。

这也是不皇帝如何表态，李母在死前都要算计一把皇帝，而李纯更是不皇帝如何掏心窝子，他都不会去完全信任的本原因……

但前者与前朝牵扯过多，手段也太狠，实力又太强，皇上实在不喜欢。他宁可亲手

哪怕就凭李纯此刻的实力和皇帝对他的疼爱信任，他若真想谋取那个位置也绝对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