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好心好意上门,不小心
口又被你们扎刀了。好烦。入画,炉上还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搬过来!”
于是早早熄灯后,文兰便乔装出来了一趟。
程紫玉笑了。“李纯若心里不愿,谁也勉强不了他!”
文兰扫了程紫玉几眼。不是应该拍案而起,岂有此理那种态度吗?只是“哦”?感情没到位,有点叫人失望啊。
“你怎么这般淡定?明早,没几个时辰了。”
“这下你都明白了吧?就是因为文庆这个谋划,我今晚才不得不跑这一趟。为了我,也为了你的李纯。
文庆巴望自己反弹,自然不能让其如愿。索
就顺水推舟,既让父王怜惜,也能干干净净借个手,开开心心看个戏。
文兰从热锅子里捞了只鸡爪,将骨
咬得咔咔响。
文庆二话没说也跟了出去。
“如何?”文兰笑着讲完了以上那一出。
“用不着急躁。”程紫玉慢条斯理推了碗盏。“皇上既然看重李纯,一定会问过他的意思。”
到底在朝鲜驿馆里混了几个月,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出趟门,毫无难度……
轻轻一叹,叮嘱了文兰好好休息后便离开了。
“主子,文庆去找王上私聊了。”
“我最后奉劝你,小心为上。文庆不简单,李纯再强势那也是面对男人,那小贱人万一使些手段,到时候你家李纯被占了便宜你可别怨我。我为了你,可连亲人都背叛了。”
至于你,紫玉,你赶紧动起来吧。不
我入不入
,我父王已被她说动,一定会将李纯视作
中物,一旦他们挟恩而去,皇帝就很难拒绝了。怎么样,你是不是要谢我?”
“主子您真的……要由着她撺掇王上?您真要入
?”
文兰笑而不语,怎么可能。
“什么骗不骗的,不许胡言,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父王虽不会
迫我入
,但为避免被文庆挑拨离间,坏了我与父王的情分,我必须赶紧找到归宿。朱常哲是眼下我最好的选择了。若今晚先跟他通个气,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程紫玉最近很闲啊,工坊没造好,天天见她游手好闲谈情说爱,也该给她找点事
。男人被算计,看她出不出手!
“你是为了我吗?”
绿乔张望了一阵。
想嫁李纯,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能耐。
“哦,那就多谢你相告了。”
文兰微愣后才反应过来,“所以……你是在显摆,当日不是皇上
他娶你,而是他心里本来就想娶你……妈呀,原来我们都被你们骗了。”
“随她去。”
“可我听闻,当日李纯求娶你,也是皇上的意思。此刻皇上欠了我们个情,这一提,万一他
迫李纯再收一人呢?文庆可说了,她连妾愿意
的。妾是玩物,多一个少一个都不是事,李纯很难拒绝。”
且让那文庆蹦跶吧。
程紫玉笑起来,她还真就不慌。皇帝对李纯的
爱不比朝鲜王对文兰少,这事皇帝再为难也定会问过李纯,只要李纯不愿,皇帝自会想办法推却。而文庆若敢使手段,那么她的好日子也到
了。文庆再厉害,又怎会是李纯对手。